三天了,不眠守护,只是为了盼着谨言醒来。
守了多久?
不知道!
只知道,他是一直都没有醒来过的。
不敢去面对自己心中那个恐惧的念头。
不敢放弃!
怎么敢放弃!
放弃了就是没有了!
永远的不再存在!
哪怕不爱,但我仍是不能放弃!也不敢放弃!
这是什么样的心情?
这怎样的一种纠结的心情!
全都压在清弦的心头,就像一座一座的大山压在她的心头,压抑得都不能呼吸!
每一次抬眼看到的,都是云风关怀、心痛的眼神,每一次,都是一种悸动连带一点心痛。
现在,堵在两人面前的,似乎多了些。也许这份感情就应该埋、再埋、埋至心底,不要再有一点儿的苗头,也许我们就不会有这种心痛的感觉了。
…………
一个月了,已经一个月了!
清弦也没有再像一开始的那样,时时刻刻的守着。
但是却不怎么敢睡觉,因为只要一闭上眼睛,脑中就会浮现出谨言躺在血泊里的样子,全是一片血色,全是红的。
如果
睡着了,做梦都是噩梦,就说谨言躺在血泊里……
没有人怪她,这也不是她的错,但她就是有着负罪感。
但是今天,一沾上枕头她就睡着了,多日以来的委屈、害怕,似乎都是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夜无梦,好眠。
真的很好睡。
但是,当林清弦再像平时一样走进病房内,却看见整洁的床铺,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床单压得平平的。
这是什么情况?
一夜间,谨言醒了?
还是?
“清弦小姐,”突地听见一个女音,清弦转过头去,见是一个护士小姐,问道:“谨言哪去了?”
心中有个念头在不停的咆哮,他—
“201病房的病人昨天夜里便转往美国洛杉矶的南加州大学医院了。”那护士小姐说完,见清弦没有没有什么反应,便离开了。
他转院了!
但没有人告诉她!
清弦心里,百般愁绪尽数涌了出来,这么久以来的委屈、恐惧、惊吓、心痛似乎全都冒了出来,她就这样,一个人慢慢的蹲了下去,双手抱在腿上,头埋着,再也忍不住,就哭了出来,似个孩子般,你的怕别人不知道她的委屈似的,先是小声啜泣,后来却是嚎嚎大哭起来,似是想将心里所有的委屈、难过都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