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骏泽陷入沉思:“好像也对……”
不过他还是不相信:“可是那个女孩哭得很伤心眼睛都哭红了,而且她男朋友是真的打她,就算他们是骗子也不至于这么逼真吧。”
心中窜起一股无名的怒火,陆辞转身趴在了床上:“你要相信就我相信吧,反正又不是我的钱!”
她真的不想再与他说话!
她生气了这点陈骏泽还是能判断出来的,他无辜地问:“怎么了嘛,我只是希望他们是真的分手真的欠别人钱呀,否则我又被骗说出去多难听。”
还知道加一个“又”字,看来也不是不知道自己什么脑子。
陆辞气哼哼:“好了,我睡觉了。”
她挂断电话一头扎进了被窝。要说陈骏泽相信那些也不足为奇,可陆辞心里就是不舒服,看见小姑娘哭得伤心就变成弱智一样人家说啥就是啥,还帮她“还债”。这样的人何必多跟他说话,哪天再见到别的小姑娘人家随便可怜巴巴的说几句话有些人恐怕连自己姓什么都不记得了。
——
清晨的阳光温暖适宜,陆辞却没睡好觉。
头发乱糟糟的女孩在被窝中找到关机的手机,开机一看到陈骏泽昨晚又打了电话来,还发了消息。
虽然心里没像昨晚那么不舒服,可陆辞还是没搭理,像往常一样起床出去晨跑。
戴着耳塞听着歌跑步的陆辞刚刚跑出小区就见到在等候的游盛骞,她假装没看见从另一侧跑开。见她躲避的游盛骞心中像
被针扎一样难受,他强颜追上去,叫住:“陆辞,等等我。”
陆辞假装没听见,她加快脚步却被大长腿轻易追上,怕她继续假装没听见,游盛骞直接挡在她面前,勾起嘴角:“早安,陆辞。”
这下不能装没看见没听见了,陆辞扯下耳机线,露出标准的八颗牙微笑:“很意外,你在这里。”
游盛骞:“汪月昨天才来,我想我有时间应该过来看看。我在这边找短租的房子,昨晚看到几个,今天准备看房。”
哦——
两人顺着马路漫步走着,听到这个消息的陆辞尴尬地说:“谢谢你的好意,其实不用的,这也算我的家务事,如果汪月再来我能想办法解决。我知道你很忙,我实在不好意思麻烦你,你不用搬过来。”
她话中的意思游盛骞又岂不明白,从一开始她就不愿与他接触,不愿跟他多说一句话。
游盛骞以为经过昨晚的事陆辞会对他改观,可没想到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不与他为伍。可能是他还没送礼物的缘故吧,游盛骞如此安慰自己。
五月一日是陆辞的生日,他准备给她一份意外的惊醒。
女人嘛,终究逃不过金钱的诱惑。
他没再执意跟在陆辞身后,而是绅士的停在一旁,面露微笑:“我理解你的意思。我还有事要办,你慢慢跑步吧。”
听他这么说陆辞松口气,但是她不敢表现得多明显,好像人家才帮过自己她还多嫌弃似的,说:“你忙吧。”
游盛骞转身两人分道扬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