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爷气得啊,心脏病都快犯了。他一把年纪也管不了撒泼的女人,关门回家了。
汪月等了等,算准游盛骞快到的时候才开门。
听见开门声的汪月顿时像吃了摇头丸一样卖力的在地上打滚:“贱人啊,贱人害死我儿子——”尾音还没收她就迅速从地上窜起来直逼姜若娴:“缩头乌龟终于敢出来了,我还以为你多沉得住气呢。”
姜若娴挥了挥手里的擀面杖,悠哉地伸了伸脖子:“好久没运动了,准备活动下筋骨。”
陆辞急忙站在母亲身旁,气势汹汹的对汪月吼道:“你要是胡来的话我们不会放过你。你耍泼的本领厉害,我这多年练来的力气也不是白有的。”
“呵呵。”汪月轻笑两声:“怎么,母女俩联合对付我一个弱女子?这要说出去可是丢奥运冠军的脸啊,说大了那就是丢中国人的脸。”
“呕……”姜若娴做了个呕吐的动作,她夸张的拍了拍胸脯做出一副劫后余生的感慨状:“受不了了,如果我死了一定是被恶心死的。”
汪月可不是一个会在口舌上逞强的人,和姜若娴较量多次她清楚对方不过是嘴巴上阴阳怪气的说几句而已,要论骂脏话的本事,还是汪月厉害。
这么想女人更有信心,她也哭喊了一阵子,嗓子有些疼的汪月直接说道:“唐瑞扬因为你女儿死了你知道吧。我还纳闷之前警察怎么上门问我们看见瑞扬没有,原来有这么回事啊。”
看来对方不打算使用暴力,姜若娴故作失望:“原来只是说说话,我还以为会有大动作呢。”
哪知汪月猝不及防的扬起胳膊,眼疾手快的陆辞迅速将她截住:“你动手试试,看我敢不敢把你送进警局。”
“哈哈哈哈!”
像听到世纪大
笑话一样,汪月大笑几声:“哎哟,难道我进去就不出来了,我告诉你我这些年进去的次数可比你跟男人上床的次数都多,我还怕进局子呢,你当我小姑娘没见过世面啊!”
陆辞瞪着她:“汪月!你嘴巴别这么缺德,我也会骂人!是不是想像上次那样被骂得狗血淋头啊!”
汪月猛地抽回被陆辞架住的胳膊,垂眸盯着陆辞,随后讥笑一声:“你会骂人不奇怪,毕竟有其母必有其女嘛。不过你敢来拦我的巴掌,是不是觉得自己顶天立地身高八尺啊!”
这是讽刺陆辞矮。
陆辞昂着脑袋,一把将她推开,呵斥道:“你这个女人是我见过最不要脸的人,为什么不要脸呢因为你没有!你儿子死了不去好好办葬礼送他一程跑来我家又哭又叫的。怎么着儿子没了想找个妈当亲人啊。不过不好意思,我妈收干女儿的标准很高,你这种连孩子都会抛弃的人她看不入眼。”
汪月气得龇牙咧嘴:“小贱人看你长得正义凛然说的话还真是够可以啊!”
陆辞挡在姜若娴前面:“嘴上逞强不是多难学的本领,不过我倒要佩服你,我可做不出抛夫弃子跟野男人私奔这种丢人现眼的事!”
这时在旁边观战许久的唐家康走过来,拉着汪月要走:“哎呀,瑞扬都死了咱们还是回去吧。要是能讲明白道理,还会闹到这个地步吗?”
姜若娴突然叫住:“什么意思,唐家康你到现在都还认为不讲道理的是我们?她汪月不就给你生了两个儿子吗,她回来你就被骗得团团转。什么离婚,狗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