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4

羽墨慌忙地将老花镜带着眼睛上,对着窗棂投射下的阳光,纸上的虚影中有着邹菊摇曳的身姿。

我的姐姐:

当年那个对你说我有一个秘密的女孩还记得吗?

可不是那个害羞纯真的女孩!而是那个很爱对你撒娇的那个女孩!

你还记得吗?我确实有一个秘密,可是我想用一种姐姐你喜欢的方式表达。

曾经我在一本诗集上看到一个叫缪塞诗人,我很喜欢他的一首诗

它的有个很美的名字:《邹菊》

我爱着,什么也不说,只看你在对面微笑;

我爱着,只要我心里知觉,不必知晓你心里对我的想法;

我珍惜我的秘密,也珍惜淡淡的忧伤,那不曾化作痛苦的忧伤;

我宣誓:我爱着放弃你,不怀抱任何希望,但不是没有幸福

--只要能够怀念,就足够幸福,即使不再能够看到对面微笑的你。

我亲爱的姐姐,我因你的爱,而存在。

——————致我永远快乐的姐姐

蓝色的墨水笔迹被滚落而下的泪水打湿,不一会儿便出现了模糊的印记,羽墨干枯布满老年斑的手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那个被打湿的‘姐姐’,可是眼中的泪水怎么都止不住。。

羽墨将信纸抱在心口,嚎啕大哭了起来。

“羽白!我的妹妹!”

孤寂的房间里唯有那一盆邹菊在摇摆着它们活力的生命。

而房门外却站立着一位眼眶泛红的女人。

“这位小姐,你不进去看看吗?”沈泠端着水和食物看着门外,脸上的表情伤痛却隐隐中有着解脱的女人。

女人看到来人,将头上的帽子按了下,用手揉了揉泛红的眼眶后,歉意道:“我就不进去了,你,不要告诉你母亲我来过。”

“可是,那是你送的信,母亲她。。。”

“不用了!我要走了,这是我送给她的礼物。”女人指了指地上的盒子,从沈泠身边快速地走过。

沈泠纳闷地看向已经出门的女

人,看向地上的盒子,敲了敲门,喊道:“母亲!”

门被拉开了,沈泠看到母亲身上有着释然和难堪的复杂情绪,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终归是让母亲有了情绪,不再是死气沉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