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泠的印象中,她的母亲从来都是灿烂如阳的女人。
只有当母亲看到她小时候的物品时,会摸着旧物独自落泪,那时候,他们的父亲就会将那些旧物藏起来,嘱咐我们不能在母亲面前提起外祖家的事,那是个禁忌,也是母亲的噩梦。
直到,他们的父亲去世了。她的母亲便像抽走精气神一样,一天一天的越加衰老,也越来越喜欢陷入回忆中,但终究还有牵挂着,看到我们也会露出笑颜。
可是,她的母亲也从未如现在这般失了生气!
沈泠哽咽着,委屈地说道:“母亲,到底你回老家之后发生了什么事?!你能不能告诉我们啊?!你的病情再怎样加重下去。。。。母亲!你有没有想过我和哥哥啊!”
“泠泠!”羽墨无奈地用手摸着沈泠的脸蛋,看着女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心痛的叹息,“泠泠,母亲并没有想要故意隐瞒什么,母亲只是碰到了一个故人。。。那些事都太陈旧了,连母亲自己都不大记得了。。。”
沈泠看向母亲变得幽深的眼睛,激动地问道:“那个故人是谁?母亲频繁的做梦是不是因为那个故人同你说了什么?”
“她啊~都没有一丝变化啊~”羽墨拍了拍将头枕在她膝上的女儿,安抚地摸了摸沈泠的两鬓,声线微颤道,“梦也不是我能够控制的。”
“母亲?你在说什么?”沈泠疑惑的看向嘴唇一张一合,却没有出声的羽墨。
“没什么,你也不要再问了,这事问了也没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