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桑的父亲是公司职员?想必姒桑的家境应该不错吧?”看到娰微在“父母职业”这一栏填写的内容,上杉随口问道。
娰微手下微顿,抬起头,不好意思的对他笑了笑,“我爸爸就是铁道公司的普通工作人员,妈妈是专职主妇,平时父亲的工资就只够一家的开销而已,不是什么好家庭,不过,虽然这样,但是我们一家人都过得很满足哦。”娰微解释道,蓦然有些紧张的瞪着上杉,“上杉同学,你不会因为我家境不好,就看不起我吧?”
闻言,上杉愣了愣,随即温柔的说道,“怎么会呢,我很羡慕姒桑有个这么幸福的家庭呢!”
娰微做出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又埋头开始填表,一边在心里感叹幸好自己有先见之明。
说来也巧,娰微周六周日在警局和大家分析案情的时候,突然发现加上高山纯以内的三名女死者身上都有个共同点——家境都不好。
高山纯的父母一早离异,一直跟着以打零工为生的父亲生活,高山纯也是学校特批的少数在校期间可以在外打工的女生之一。
第一个被烧死的铃木香子家中则是父亲因车祸全身瘫痪,靠着母亲做手工玩偶得来的微薄收入撑起一个家。
第二个被烧死的岛田夏则是高一时父母车祸双亡,她靠着政府的救济金、她的奖学金,和自己空闲时打工挣的钱来养活自己和才五岁大的妹妹。
其实除了家境不好以外,三人还有一个共同点——她们家境不好,却从未埋怨颓废,而是努力坚强的面对生活,克服困难。
当她比对出这样的资料后,心中突然隐约有个猜想,或许正是因为三人这样的背景和性格,让她们遭遇了不幸。
“对了,姒桑,下午放学能耽搁一下你的时间吗?”上杉突如其来的问题打断了娰微的思考。
“嗯,很久吗?7点左右我得去便利店打工!”
“打工?”上杉被镜片遮住的眼睛一亮,“娰桑在打工?可是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