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拿起杯子喝口茶问:“你来做什么?你家大小姐不是要赶我走的吗?当日我苦苦哀求她,不想离开她,她和我说,夏家这么多人要她护着,我算不得什么!今日又来作甚?”
其实夏青也很困惑当日大小姐前后变化这么大是为什么。但他是夏家的人,所以也不觉得夏大小姐这种做法有什么错。因此他站着回话道:“请厉爷体谅我家小姐。我家大小姐派我过来查看厉爷过得好不好。”
厉风脸色黯淡,露出一丝苦笑说:“我有什么好不好的,不过是苟活罢了!这世上哪有什么人真正在意过我。”
然后就低着头看他的手,不再说话了。
夏青觉得气氛有点冷,因此只得先行告辞了,并道:“小的就住在陈府后街,大小姐命我等守护厉爷二个月,您有事可来找我。”躬身就离开了。剩下厉风依然吹着晚风,默默迎夕阳。
夏青回去后,给夏以瑾去了第一封信,信上写道:“厉爷对大小姐心有怨言,暂不愿与属下接触,我等住在陈府后街,查看到厉爷附近似乎有死士准备下手。请大小姐示下。”
夏青去信后的第二天,厉风就找过来了。他找到他们的院子之前,已经推门进去了好几户人家,弄得动静有点大。
进来后就指挥夏青给他倒茶,又叫夏青去给他弄饭吃。可怜几个大汉弄得油烟四起一团糟。折腾到晚上才回陈府,又叫夏青晚上要去陈府后墙值夜。
连整五日,几个人叫苦连天,痛苦不堪。
夏以瑾的回信还没来,夏青又去了第二封信。信上写道:“厉爷天天过来使唤小人,却不愿直说现下情况,属下不知道如何是好,请大小姐示下。”
隔一天厉风不来了,夏青就有些不习惯。人突然不折磨他了。
连着好几天都无声无息的,陈府那边也没有什么消息传出来。
夏以瑾的回信却是到了。夏以瑾在信中请夏青在蓉城给租个院子,说过几天就出发过来,凡事等她来了再做商量。夏青就有些懵了。这离得近岂不是危险啊。
他思来想去就在找了个离陈府远远的郊区租了一间,空气好风景好院子大又便宜。他留了夏三
守门等着夏以瑾过来,自己就带着夏二搬了过去,顺便整理置办了一些日常用品。
隔了几日,夏以瑾就带着陈安康和张掌柜的过来了。夏三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把这原来租的屋子退了租就带着他们去新租的院子。临走之前夏以瑾写了一封简单的信笺留给房东,麻烦他若是看见厉爷就交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