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远离的月光 剪玉渊 5754 字 2024-10-09

有一天,

他的躯体出了点毛病,

他是那么的痛,

好像自己的躯体就要报废,

而自己也将无栖身之地。

但事实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他的躯体,

重新强壮,

当那疾病的痛苦远离他的躯体后,

他又像患了健忘症,

竟毫不怜惜的,

春风得意了,

指使着躯体做这、做那,

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

他恨不得再多指使些躯体,

可是他不能,

他只是这唯一躯体的□□者,

而并不是现实世界的他人的□□者。

好了伤疤忘了痛,

在它看来,

是多么的平常,

利用躯体换来自己的快乐,

躯体伤了,

又有什么呢?

有那么一天,

他被别人指使了,

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于是,

那事成了痛苦的事,

以后凡提起此类事时,

它那痛苦还会重新再来。

但也有例外,

有的事虽被人指使着做,

那时虽是痛苦,

但后来一次一次的再遇此类事时,

并不觉的痛苦,

反而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这快乐似乎全由自己创造,

于是快乐冲散了痛苦,

并成了此类事的主角。

也许是这样吧,

知道了什么叫痛苦,

才能真正的体会到快乐的甘甜。

这就是矛盾,

矛向何往,

盾也会何向,

他发现书中,

有能让自己强大的起来的事物,

于是渐渐的,

他开始指使自己的躯体,

要以书为友。

渐渐的,

它的一个臣子强大,

而另一个,

则衰弱不堪,

那臣子把另一臣子的领土占领了,

但那另一臣也会如潮水般的重新弄湿那片属于它的领土,

但那只是暂时,

这片被

异化的领土,

纵使时常会被弄湿,

但它已被一臣子收服,

心已所属,

纵使被占了躯体,

天亮之后,

还是不得不被光照亮,变干。

当然,

有时,那另一臣子也会攻占那臣子,

占领那臣子的所属地,

正像那臣子占领那另一臣子的土地一样,

那占领是从根本上占领,

时常被夺回,

但只是暂时,

土地的根已易主,

再争也无意。

当它看到这两个臣子互相争斗时,

他也显得无力,

因为它们都是自己的爱臣,

失去哪一个,

他都不愿,

尽管有时后它想抛弃那“另一个”,

但却不能,

真的无法做到。

为使自己强大,

为了能使自己的躯体活的更优美,

为了体现它是一个真正的□□者,

他指使自己的躯体在有书的地方,

徘徊、驻足。

他知道,

书中有无限的光芒能把混沌驱散,

但他不知道,

那光芒的至极也将重新混沌。

不过那时,他还不知道,

只知道书中的好,

能把自己变得广阔。

他透过字里行间,

了解自然美妙,

了解世事变迁,

了解人事复杂,

了解很多很多,很多以前的不知道。

他满足了所开辟的新领域,

然而这世事并不能让它舒心,

就像自然的变幻也会有折磨。

他无法让自己的躯体一直躲在自己建构的象牙塔内,

因为躯体活在世界里,

他也只得跟随它的躯体,

这样看来,

他还是有一些受制的,

越是领域广阔,

他发现自己再也不是一个□□者,

他的两位大臣已足够强大,

强大的足以威胁自己的威严。

追究现在的状况,

他无法不承认,

这都是自己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