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
他的躯体出了点毛病,
他是那么的痛,
好像自己的躯体就要报废,
而自己也将无栖身之地。
但事实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他的躯体,
重新强壮,
当那疾病的痛苦远离他的躯体后,
他又像患了健忘症,
竟毫不怜惜的,
春风得意了,
指使着躯体做这、做那,
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
他恨不得再多指使些躯体,
可是他不能,
他只是这唯一躯体的□□者,
而并不是现实世界的他人的□□者。
好了伤疤忘了痛,
在它看来,
是多么的平常,
利用躯体换来自己的快乐,
躯体伤了,
又有什么呢?
有那么一天,
他被别人指使了,
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于是,
那事成了痛苦的事,
以后凡提起此类事时,
它那痛苦还会重新再来。
但也有例外,
有的事虽被人指使着做,
那时虽是痛苦,
但后来一次一次的再遇此类事时,
并不觉的痛苦,
反而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这快乐似乎全由自己创造,
于是快乐冲散了痛苦,
并成了此类事的主角。
也许是这样吧,
知道了什么叫痛苦,
才能真正的体会到快乐的甘甜。
这就是矛盾,
矛向何往,
盾也会何向,
他发现书中,
有能让自己强大的起来的事物,
于是渐渐的,
他开始指使自己的躯体,
要以书为友。
渐渐的,
它的一个臣子强大,
而另一个,
则衰弱不堪,
那臣子把另一臣子的领土占领了,
但那另一臣也会如潮水般的重新弄湿那片属于它的领土,
但那只是暂时,
这片被
异化的领土,
纵使时常会被弄湿,
但它已被一臣子收服,
心已所属,
纵使被占了躯体,
天亮之后,
还是不得不被光照亮,变干。
当然,
有时,那另一臣子也会攻占那臣子,
占领那臣子的所属地,
正像那臣子占领那另一臣子的土地一样,
那占领是从根本上占领,
时常被夺回,
但只是暂时,
土地的根已易主,
再争也无意。
当它看到这两个臣子互相争斗时,
他也显得无力,
因为它们都是自己的爱臣,
失去哪一个,
他都不愿,
尽管有时后它想抛弃那“另一个”,
但却不能,
真的无法做到。
为使自己强大,
为了能使自己的躯体活的更优美,
为了体现它是一个真正的□□者,
他指使自己的躯体在有书的地方,
徘徊、驻足。
他知道,
书中有无限的光芒能把混沌驱散,
但他不知道,
那光芒的至极也将重新混沌。
不过那时,他还不知道,
只知道书中的好,
能把自己变得广阔。
他透过字里行间,
了解自然美妙,
了解世事变迁,
了解人事复杂,
了解很多很多,很多以前的不知道。
他满足了所开辟的新领域,
然而这世事并不能让它舒心,
就像自然的变幻也会有折磨。
他无法让自己的躯体一直躲在自己建构的象牙塔内,
因为躯体活在世界里,
他也只得跟随它的躯体,
这样看来,
他还是有一些受制的,
越是领域广阔,
他发现自己再也不是一个□□者,
他的两位大臣已足够强大,
强大的足以威胁自己的威严。
追究现在的状况,
他无法不承认,
这都是自己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