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师父?”叶寻阳越听越疑惑。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我已经决定离开了!”
“玉璧在我手中,你哪儿也去不了!”
忆儿不答眼,只抬头望天。风越来越狂野,浓云遮蔽了天空,军马、高楼,似乎全部要被吹走。十一月朔日,江忆儿挑选的好日子,果真不是政变的黄道吉日。
“忆儿你在搞什么鬼?你向来嫉恶如仇、黑白分明,难道你也要帮李鹤?”
“我只是在帮飞扬和立恒。你师父说你一定会跟我走,是真的吗?”天空突然暗了下来,狂风中,厚厚的云层卷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江忆儿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
“忆儿!”叶寻阳惊慌。
“寻阳,时空之门这次开启,是要强行带走我和小雨。但如果你手持玉璧,时空之门就会将你分辨为小雨,我们就会一同离去。否则,消失的就是我和小雨了。”
身后的李鹤闻言,立刻调转马头,直奔威名宫!惊惶使得他胸口膨胀,双目幽绿。
密道中的苏小雨,正在洛池的护送下前行。突然洛池感觉手中一空,小雨还在眼前,却好像鬼魂一样触碰不到了。她的身体正渐渐变得透明。
“忆儿!”忆儿的身体渐渐上升,朝天空中那漩涡飞去。但却一直向叶寻阳伸着手,欲将玉璧递给他。
前一天夜晚,忆儿趁叶寻阳熟睡,将玉璧偷盗。眼见忆儿正越飞越远,叶寻阳大脑一片空白,他伸出手去,握住了忆儿……
一切发生得太快,天地突然之间风平云静,以至于众人都以为刚才只是一个幻觉。但睁大双眼四处张望,江忆儿与叶寻阳确实不见了。马背上空无一人。
李鹤已抵达威名宫门口,他努力克制着,但异变还是在继续进行。天蚕狼毒发展到此期,李鹤人形时的身体已经外强中干了,异变后的莽苍狼也毫无杀伤力。但异变之时,狼毒在血液中涌动,将继续给身体带来不可逆转的损伤!
密道中,小雨的身体渐渐复原,洛池再次握住了活生生的血肉之躯。两个人都惊魂未定,忽听得密道那头隐隐穿来狼嗥。
“鹤!”小雨回头。幽暗的密道中,李鹤越来越近,他还努力存留着一丝意识,在看见小雨的那一刻,终于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