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苍玉!
又一段沉睡的梦醒了!他曾在那阁楼之上,亲手将莽苍玉押在云飞扬那里!
萧然!萧然他还没有找到!
可是小雨为何紧紧的攥住云飞扬的衣衫不放手!她竟然一直在云飞扬的身边!她为什么不回威名宫?她为什么要躲藏?她绾起了发,她为何绾起了发!!
李鹤渐觉头疼欲裂,这才察觉到天蚕狼毒恐怕即将发作!云飞扬武功高强,莽苍狼无法伤他,反而会耗尽自己的体力,最后瘫倒昏迷,后果不堪设想!
意识越来越模糊,只有头疼欲裂!他居然一步一步,使自己落入了这般绝境!
李鹤双眼放出绿光,紧紧咬着的牙关也露出了白色的獠牙,喉咙里发出狼的嗫嚅,身体也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云飞扬身后的小雨,听见这异动,心下突然有感,偷偷看着李鹤,看见他这青面獠牙的模样,小雨心中突然涌起针刺一般的疼痛,她浑身一紧,就晕了过去。
云飞扬一直在观察着李鹤,心下正在惊诧,突然感觉到小雨有异,忙转过身扶住了晕倒的她,而就在此时,李鹤的灵马星矢,突然冲破柴拦,将李鹤甩上马背,疾驰而去!
一瞬间,耳边空余马蹄嘚嘚。
他也是骑马而来,他的马不输星矢,要追上,不是不可能;然而,怎么能放下昏迷的小雨不管不顾?
不一会儿,马蹄声也消失在树林里,却穿山越林传来莽苍狼的嘶吼,音色里透
着极度的痛苦和悲凉!云飞扬怀抱着昏迷的小雨,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今天一早,就有专管传信的部下孟起带着几张信纸来找云飞扬,道:“我们今晨一连收到几封飞鸽传书,皆是从定西、河曲、通渭、凉城等地传来!”
“写的什么?这几地相隔甚远,同一时间到的飞鸽传书,倒是稀奇!”云飞扬道。
“内中俱是报告李鹤匆忙途经此地;只是他行踪缥缈,而且行路非常之快,不到十日已从河曲到了通渭,看样子像是日夜兼程。照他这样的速度,假设目的是要回京的话,算来不日便能到达。”
“我看看!”云飞扬赶忙接过书信。
“李鹤真是越来越像个疯子了!突然这么疾驰回京,究竟所为何事?”
正在看时,突然又有城外探子来报。
“叫他进来!”
“报告将军,又有飞鸽传书一封,是宣化来的。”
“拿来我看!”云飞扬道。信中写到,昨日已在宣化发现李鹤行踪,应该今晨便会进京,提醒他多加防范。
“可是李鹤并未进京。各个城门都有我们的人,并没有李鹤进京的消息!难道他是绕过京城,去了别处?”孟起道。
“不好!”云飞扬惊呼,立刻骑马往树林赶来。
刘立恒发现他的破绽,还只在前几日,没想到,李鹤倒比立恒更快的得到了小雨的消息。威名宫所有的二十二部六十二舵,已经在李鹤的命令下停止了所有的举动;李鹤一定是还有其他的不为人知的部下在暗中查探小雨的消息!他这样日日进城出城,隐藏得再好,天长日久也是必有破绽。只是没想到两个月前就走漏了消息!不知是何人何部,如此精锐,连他云飞扬都毫无察觉!
云飞扬一路匆忙,一路自悔大意!
好在赶到时,还不算晚,正撞见李鹤拉扯着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