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

“我干什么?你在干什么?”

“我……我没干什么呀!”

“你没干什么!你居然跟除了我以外的另外一个男人睡在一起!”

“你在说什么!他只是个孩子而已!”简直是不可理喻!

李鹤却并不理会她,大声吩咐道:“来人,把他带回去,禁闭三日,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探视!”任何人不得探视,除了小雨谁会去探视他?

“鹤,他是我们的孩子!”

“他是我的孩子。他跟你没有血缘关系,你是庶母。我从没听说庶母可以与长子同卧!”

“你说什么……”小雨几乎要崩溃。

庶,小雨第一次正面接触这个字,而且是从李鹤口中。庶,与“嫡”相对;她不是李鹤的原配,她不是结发妻子,她是妾,宠妾。她想起了自己一直以来可笑的抗争方式——虽已为人妇,却从不挽发,依然长发披散,假作自己待字闺中!

她真的从不挽发。

——但这并不能改变什么!

人们谈论到李鹤和他的女人

,只能是“妻室,莫雨霏,妾室,苏小雨”。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哪能按从前的规则来活?

李鹤那么爱那么爱她,也改变不了这个不可动摇的事实。

李鹤也突然沉默下来。从前小雨小产,他为了安慰她,承诺雨霏为妾,以扶她为正;小雨自己却断然拒绝,声称“只要他爱她,并不在乎名分”。——小雨自己不了解自己,其实她最在乎名分,比其他女人更甚,——她要的是独一无二的名分。

李鹤了解,这一点却无法满足她。他不爱雨霏,雨霏却对他一往情深,休她,即是杀她。他纵然是无情残酷的男子,杀莫雨霏,依然是下不了手的。

空气沉默压抑了许久。

小雨率先开口打破沉默:“我很累,我想自己休息一下。”

“你这是在赶我走吗?”李鹤怒道。

小雨委屈莫名,赌气道:“对!就是赶你走!你走你走!你离开这里!”一边哭着,一边推着李鹤。

李鹤心中‘嗤’的窜出一股无名火。他是那么爱眼前这名女子,她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要求,他巴不得倾尽所有的去满足她;她哭了,他的心也在一起痛,她笑了,他的心也在一起开怀;一颦一笑,莫不牵扯到他的心扉。她现在居然在她的房里赶他走?

李鹤怒气填膺,一把将小雨按倒在床榻,却只是握住她的手腕,用悲伤愤怒的眼神死死盯着小雨。小雨扭动手腕呼疼,他也没有放手,——他的心也在疼,仿佛在淌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