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他跑去找爷爷奶奶们,先是与大家交流一番,再与钟爷爷私聊一番。
几天后,一位姓戚的围棋大家戚奶奶与一位姓向的象棋大家向奶奶被请到瑾礼园,谢赫瑾与两人对弈一局,正式得到两位奶奶的喜爱。
在与她们的对弈中,也不是说他全都能赢吧,但下得久了,他以前学过的棋谱与老师们教的技巧也就想起来了,慢慢地,就很少有人能在他手中赢下棋局,表现出来的就是他进步神速,这让戚奶奶与向奶奶更加喜爱他。
七月份,爷爷奶奶们全都跑回家闭关,瑾礼园又只剩下他与钟爷爷两人。
拿着戚奶奶与向奶奶的介绍信,他上门拜访各路围棋与象棋高手,也不是说他下赢了两位奶奶就一定能下赢其他人,反正只要自己在对弈中对方没有心服口服,他就不走。
下着下着,齐公子回家了。
他此时正在和连拿世界围棋大赛五年金奖的顶级棋手汪树下棋,这些天,他们已经足足下了二十三盘棋,谢赫瑾赢了十三局,汪树赢了十局,两人每盘棋每一步都要小心谨慎,好好思考才会下手,真可谓是身心俱疲。
因为太认真,谢赫瑾都没有看到齐公子给自己发的信息,手中执子,轻轻放下,露出志得意满的笑容:“我又赢了。”
汪树叹气:“就差一步,我怎么还是差一步。”
“我说啦,我一定赢。”谢赫瑾笑着伸出三根手指,“我连赢三局了。”
“再来再来。”汪树摆手,将自己的黑子捡回来,“我这次一定赢。”
谢赫瑾弯起唇:“你还不服啊,我都让你用黑子了。”
“闭嘴吧你,刚来的时候你还连输七局了呢,等我连输七局再说服不服的事情。”
那是你太厉害了嘛。
谢赫瑾笑着挑眉,把白子捡回来,低头瞧见身旁的手机在亮,一边捡一边拿起手机看:“咦,等等,我发条消息。”
“没事,先休息一下,有点累了。”
谢赫瑾发了一条消息出去,跟齐公子说自己在哪里,“我爱人要来找我。”
“跟春姨说一声,到时候她开门。”
谢赫瑾颔首,把春姨叫过来,跟她说了一下,后者本来想问一下照片,听到他说自己爱人是齐衡礼,瞳孔微微颤抖,也不用问了:“好,好的。”
他喝了几口茶,吃了些点心,见汪树在摸着下巴看空棋盘,微微挑眉,他开始连输的七局中也是这么回想棋局的。
休息完后,两人开始下棋,谢赫瑾轻声问:“我听说你今年也报名参加非遗系列片了?”
“不去了不去了,你一路打BOSS不就是要赢下我们然后自己去那个系列片吗?我让给你。”
“呵,拜托,我说了我要让你心服口服,什么叫让?”谢赫瑾就听不得这话,“快点快点,别想了,再想也是要输。”
“你连输七局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呢?”
“唉,那没办法,谁让我现在连赢三局了呢?”
“你等着的,我马上赢。”汪树被气笑了,下了一子。
“嗯?”这下轮到谢赫瑾凝神了,拿着手中的白子犹豫不决,汪树见状,赶紧催促,“快点快点,别想了,再想也是要输。”
“哇,你好阴险。”谢赫瑾看出来了,刚要落子,又倒吸一口凉气,手抖了抖,笑着换了个位置,“哇,你真的好阴险,你这人这样下棋的。”
本来见他要下套了,汪树心里乐开了花,结果他换了个位置,把自己后面十步的路都给堵死了,汪树笑着叹气,落下一子:“哪有你这样的,下棋就算了,还骂人。”
“是你自己太阴险了,我差点上当了。”谢赫瑾再落一子。
“你更阴险好吧?你下这里!”汪树用手点了点他刚刚下的地方,哭笑不得,“哇,你真的过分,你这人是真的让人恶心,谁教你的啊。”
谢赫瑾得意地捂嘴笑,笑得花枝乱颤:“诶,反正我不管,你就说你怎么下吧。”
“哇,你这人,明着恶心人是有一手的啊。”汪树不停地哇,一边笑一边皱眉,“嘶,哎呀,这个,哇,对对对,下这里,下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