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赫瑾也听齐公子说了,钟黎姐其实是钟老的外孙女,有自己的服装品牌,平时也是很忙的。
“钟黎姐的衣服是黎明之前的吗?”他觉得有些眼熟,黎明之前就是钟黎的服装品牌,他之前去官网看过,“感觉风格很像,但我好像没看见官网上有卖。”
钟黎掩唇笑着:“也是我自己设计的,自己私下穿的。”
“你喜欢?改天让钟黎给你设计几件。”齐衡礼十分不客气。
“我衣服够穿了。”谢赫瑾其实是有点喜欢的,只是他觉得让人家专门设计也太麻烦了。
“衣服这东西从来都是不够的。”钟黎乐意至极,“我跟你说,我大学的时候学的还是汉服设计呢,我觉得你更适合穿有历史感一点的衣服,你身上这种新中式的就不错,对了,你有汉服吗?”
“有呢,家里摆了十几件,只试穿过。”
“怎么不穿出来?你穿着多好看啊。”
“但其他人都不穿啊,感觉只有我穿太特立独行了。”
这话一出,钟黎就不赞同地看向齐衡礼:“你看你,忙吧,连媳妇都没时间陪,我听说赫瑾一直待在家,只有去找你才出门,你就不能抽点时间陪他出去玩吗?”
“没有没有......”谢赫瑾想要帮忙解释,齐衡礼却笑着点头,“当然是我的错,这不是回来了吗?”
“其实很多人都穿古装的,不信你去各种步行街看看,尤其是景区里面,走几步就能看到一个,你担心什么?”钟黎又道。
谢赫瑾还真的不知道,他以为只是拍戏的时候才会穿到这些古装的,没想到平常也会穿?
“对了,你们怎么突然想到要弹琵琶了?”周励新瞥向已经收起来的琵琶时眼底闪过一丝后怕。
“我方才觉得无聊,就想教衡礼哥哥弹一下。”
“咳。”齐衡礼摸了摸鼻子,“我没学好。”
“学得挺好的,下次别学了。”钟黎是真的怕了。
“其实是我教得不好。”谢赫瑾找补。
“他从小音乐就不及格,以前我刚接手蓝星影视的时候,他还说什么影帝奖杯拿腻了,想去别的领域玩玩,还让我给他找音乐老师说要出歌呢,结果还是那个鬼样子,调都找不到,只能乖乖回去演戏。”周励新开始揭老底。
“咳咳。”齐衡礼还是要面子的,立刻转移话题,“书茗和阿丰他们到哪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开始做饭了?等他们到了就能吃了。”
“阿丰刚请了假,应该走到半路了,书茗快到了吧,他昨天又差点被钱伯父打了,晚上跑出去住了,应该起得早一点。”
“书茗哥怎么啦?”谢赫瑾有些担心。
“还能因为什么?”周励新摇头,主要是给谢赫瑾解释,“他和家里关系一般,偶尔都会来这么一遭。”
“前些日子钱伯父还打电话到我们家里来让我们劝一劝。”钟黎叹气,嘴角带着几分嘲讽,“谁稀罕继承他们家的产业似的。”
“迟来的父爱不是爱。”齐衡礼总结。
谢赫瑾隐约听明白了,书茗哥应该是不想继承家里的财产,他看过家里保险箱里的各种文件,有些新创业的公司是和书茗哥一起投资的,他还记得齐公子说过,书茗哥平时不管事,有闲钱就跟他们几个一起投资,这么看来,应该是真的想自立门户了。
“算了,不说他了。”周励新看向齐衡礼和谢赫瑾,“《绝代大汉》下个月就要开播,听说里面的配乐很惊艳,有人跟黄希音打听,她对赫瑾可是推崇至极,你们一个工作室不做回应,一个玩神秘,人家就找到我这里来了,开的价格不错。”
“谁打听的?”
“祁如机,祁导。”
齐衡礼挑眉:“他的剧神鬼莫测,就是剧本再好,质量看起来再没问题,没开播谁都无法预料。”
也不是说非得配大热剧,而是赫瑾本身时间就不多,既然有条件配叫好又叫座的影视剧,为什么要退而求其次呢?
“哈哈,他也是清楚的,他的剧接档《绝代大汉》,要是赫瑾帮忙配乐,到时候他就可以趁机吸一波热度,应该不至于扑得太惨。”周励新倒是觉得可以谈一下,“赫瑾现在刚起步,多和知名导演合作没有坏处,祁导的剧最多就是播放量不行,评分从来都不低,配了也不会吃亏。”
齐衡礼沉吟,看向爱人:“赫瑾,你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