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谢赫瑾并不知道他打电话是干什么,也没有问,披着长发去收拾自己的行李。

他带过来的青团还没吃过呢。

来这里两天,白天他总有事情做,有空的时候就到饭点了,而且齐公子平时也要上班,也没时间跟他一起品尝,他感觉自己吃也挺无聊的,就一直没吃。

现在都快睡觉了,睡前吃青团感觉也不合适。

拿起盒子看了一会儿,床上的手机在响铃,他放下盒子走过去,发现是一个叫“何源珩”的人打来的电话,刚刚齐公子放电话的时候他撇了一眼,好像就是这个名字,应当是对面回拨过来的。

他拿起手机跑到浴室门口喊:“齐公子,你的电话,是叫何源珩的人打来的。”

浴室里的水声停下:“你帮我接一下,跟他说我明天要领证了,过两天给他发喜糖。”

谢赫瑾拿着手机,脸颊通红,羞得不行,有点不太好意思回:“我挂断吧,你待会儿自己回。”

家里小朋友总是这样容易害羞,含羞带怯的声音让里面已经脱了衣服的齐衡礼滚了滚喉结,垂眸朝下看了一眼,轻咳一声:“那你挂断吧。”

顿了顿,他把水龙头从热水转到冷水那边,又补充一句,声音带着几分克制:“以后害羞的话,别接其他人的电话。”

谢赫瑾隐约意识到男人话里的占有欲,羞得轻轻嗯了一声,快速挂断电话就回去继续收拾行李。

他把自己要带回去的东西收拾完,拿着手机趴在床上看话本,一点点复习老师曾经给他圈出来的重点。

“课本”这东西,在做阅读理解的时候,总是常看常新的,他如今只是个恋爱初学者,还不能将里面的技巧融会贯通,有空的时候便喜欢多看看。

看到话本里面提到的婚后也要经济独立这一观点,他微微点头赞同,想起来他跟齐公子提过的工作计划,又拿出自己的平板,点进备忘录里复习一遍自己的计划。

古乐器经历长时间的演化,到了现代,和他记忆中的乐器有了些许区别,他还要重新适应新时代的乐器,好在自己有底子,应当不用学太久。

不过,最好还是请个老师,网上能查到的东西到底有限,还是应当请教行业内的老师才是。

这么一想,又要花齐公子的钱了。

虽然知道等自己工作就能慢慢还,可每次想到这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虽然他与齐公子明日就要结婚,按理不该分得这样清,可这件事在他心里,就是应当还清的,不然总觉得心里有负担。

他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查着自己想知道的事情,不知不觉之间,时间都过去好久了,齐公子还待在浴室里没出来。

“奇怪,好像都过去一个多小时了,齐公子今晚怎么洗澡洗得这样慢。”他把平板放下来,转头看向浴室的方向,浴室在卧房的拐角处,在床这里是看不到的,他便走下床在拐角探出头看向浴室门口,里面的水声还在响。

正想要喊,他想起来话本里也有这样的情节,突然明白了什么,赶紧捂住要喊人的嘴巴跑回床上。

哎呀,差点打扰齐公子的兴致,还好没乱喊。

他也是个男人,知道生理反应是需要偶尔疏解的,一副我了解的表情,在床上自己玩自己的手机,本来是想等齐公子洗完澡出来问他领证需要准备什么的,等着等着就到了自己休息的时间,不知道何时就睡着了。

待齐衡礼穿着睡衣回来,看到的就是一副美人图。

青年穿着宽松的纯棉睡衣趴在床上,纤密的睫毛翘起的弧度十分完美,覆盖在眼睑上像极了两扇小巧的羽毛,平日里那双漂亮的狐狸眼睁开时总是充满了灵动,让他看起来格外的天真稚嫩,如今合上眼睛却添了几分妩媚,翘起的眼尾像极了狐狸尾巴,仅仅是眼部就美丽得动人心扉。

齐衡礼走到两张床之前,轻轻坐在青年的床边,被蛊惑得不由自主地弯腰,有力的手臂撑在床上,静静看了一会儿青年粉润诱人的唇,呼吸有些紊乱,过了一会儿才将视线从上面撕下来,轻轻在青年的鼻尖印上一吻,眼底带着温柔,一抹笑显露于唇角。

沉睡中的青年一头如墨长发蓬松顺滑,自由散落在床上,柔软的睡衣轻轻贴在身体上,身段足以称得上是曼妙,削肩细腰,线条流畅,起伏有致,没有任何一点不美好。

若不是风采过人,足以蛊惑人心,当初他又怎么会将青年错认成鬼魅呢?

只是以前他心怀不轨,怕自制力不够,总是不敢多看几眼,但现在他们就快要领证了,身份不一样了,刚才也疏解过欲念,自制力高了不少,这才敢放心大胆地看。

坐在床边欣赏片刻,他轻轻将青年抱起来。

“唔......”谢赫瑾微微睁开眼睛,还未看到是谁就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嘟囔一声“齐公子”又安心地闭上眼睛重新睡过去。

青年的依赖和信任让齐衡礼很是受用,嘴角笑意更深,把被子从青年身下推走,把青年放到枕头上,轻轻盖上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