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苏陌便知道什么叫“不一样”。
裴寻芳用一袭大氅将苏陌包裹起来,抱到了船头。
彼时焰火齐鸣,火树银花,如迢迢星河坠入深湖。
元宵的夜里还非常冷,苏陌微微颤抖起来:“我冷。”
裴寻芳在他身下放了软垫:“一会就不冷了。”
花火照映着苏陌的脸,裴寻芳看得出神,捧住他的脸,在焰火下亲吻他。
他咬下覆在苏陌眼睛上的白巾,吻着他的眉眼,温柔说道:“殿下快看,这帝城的焰火在为你绽放。”
焰火纷纷,玉壶光转。
月明夜愈凉。
苏陌听见了裴寻芳异于寻常的心跳声。
“砰。”又一株焰火在夜空绽放。
远处的湖心亭里,人影攒动,人们在欢呼。
而华丽的织金大氅之下,裴寻芳的手抹着滑溜溜的什物,已经伸了进去。
苏陌全身一颤,睁大了双眼。
裴寻芳用吻堵住了他的嘴。
苏陌惊恐地望着夜空,漫天星河落入他眼中。
他挣扎着,却于事无补,裴寻芳力气大得骇人,他将大氅裹得很紧,苏陌四肢受缚,根本无法动弹。
小船微漾着。
水面隐隐传来歌声,湖畔的戏台上,有人在轻轻吟唱。
“有美一人,清扬婉兮。邂逅相遇,适我愿兮……”
苏陌眼泪要出来了:“放、放开我……你疯了吗!”
“咱家是疯了。”裴寻芳的凤眸里闪着危险的光,如这漆黑夜里怒放的焰火,音色却很凉,“咱家为殿下疯了。”
“我、我会叫你付出代价的……”苏陌咬着唇,颤抖着挣扎,“裴寻芳,我要杀了你!”
裴寻芳如冷漠的酷吏,丝毫不留情。
“杀了我吧。殿下身下死,做鬼也风流。”裴寻芳呓语着,“咱家喜欢殿下里面……好温暖。”
他依旧衣冠整齐,依旧温柔地吻着苏陌,依旧如往常一样拥抱着苏陌。
小船在东君湖上轻轻荡着,就连那喧嚣的焰火、远处热闹的戏台,也同这花灯与月光一样,蒙上了一层温柔缱绻。
可大氅掩盖之下,他的手如入了魔的妖孽,正疯狂地探索着苏陌。
“殿下还走吗?”他音色冰冰凉的。
苏陌泪水涟涟,他无力地颤抖着,呜咽着说非杀了裴寻芳不可。
“殿下还不满意。”裴寻芳道,“没关系,咱家带来了一整套的玉势。”
这一夜就如疯癫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