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策被她气笑了,拉着人拽到怀里,亲她的发,笑说:“小徐太太现在真是牙尖嘴利。”
东篱趴在他怀里也不动,应声:“小徐总不逞多让。”
说完她就独自笑了。她和徐策已经习惯这种方式了。即便累得要命,两个人还是会是不是开个小玩笑,徐策总能逗她。
徐策牵着她坐在餐桌上,就着热牛奶吃炸鸡是别有情调的一件事,东篱吃完宵夜总结。
徐策一整晚目光都柔柔的,看的东篱有点毛毛的。她思考了片刻迟疑问:“你做什么……类似于……对不起我的事了?”
徐策笑起来,东篱不得不承认他的好皮囊,即便犯错都能让人加三分好感。
徐策的笑在东篱懵懂的目光中终于变得阴测测的,问:“小徐太太,去年的今天你在做什么?”
东篱用了三秒回想去年,脑子里有点炸了。
去年今天她们结婚。是她直冲冲打电话求婚。她觉得她最近心情波动起伏有点大,脾气也见长。
她伸手摸摸额头,不知怎么措辞。
想了片刻才说:“其实你也是刚记起来的吧?”
徐策有点心猝。东篱见什么都不爱搭理的脾气被他影响改了一些。起码和他在一起她开始偶尔张牙舞爪。
他站起身牵着她说:“跟我来。”
东篱喝了最后一口牛奶,乖乖和他去书房,书桌上的文件有些乱,多的堆起来了。他坐在书桌前拉开抽屉,把一本册子递给她,问:“你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可以改改。”
东篱接过册子,是婚纱。
华裔著名婚纱设计师的手笔。他挑的款式,订做在即。
东篱脑子里毫无头绪。不明白他突然会研究一年前该有的程序。
场面有些冷了,东篱试探问:“结婚纪念日,你送我婚纱?”
徐策的眼睫毛太长,东篱看不清楚他的眼神,他说:“我需要补偿你一场婚礼。”
东篱有些诧异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有这个决定,尤其是他们两个现在忙得焦头烂额。
她只好缓和气氛,“现在举办婚礼别人会笑的,尤其咱们两个现在位置太尴尬,婚礼未免太招摇了。小徐总,你现在浮夸了,结婚的时候你可是个朴实的青年才俊。”
徐策静静的看她,很久。最后才说:“东篱,我确定,我们能一直走到最后。”
东篱说不上来他今晚怪怪的。她想了一遍他今晚异常的举止,然后确定他心情不好。
她伸手握着他的手,问:“已经快十二点了,我们先睡好不好?”
徐策苦笑,捏捏她的手,站起身说:“走吧,回去睡觉。”
东篱看他的神色,大概心情非常糟糕。
东篱见他平躺着闭上眼睛,也不像平时睡前和她开玩笑。她趴在他身边看他,徐策的睫毛长的不像话,大概是他自己刻意忽略自己的外貌引起的注意力,倒是让人觉得他的能力比出众的外貌更出色,事实上他就是如此。
东篱知道他是个重情义的人,他其实是个很感性的人。事业起步带着身世的枷锁,不比她好过。但是他活的坦然。证明自己是需要强大的内心,不急不躁。他一直这么努力着,并一直在引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