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书明笑笑:“我都没开口。”
东篱无奈说:“我的财务部出了状况。”
方书明说:“其实你可以做一个其他的假设。一线城市酒店业已经饱和。现在最需要的是管理竞争力。”
东篱点头道:“这段时间我仔细研究过了我之前的想法的不足性。一线城市外资酒店竞争力非常强,我们需要在服务素质方面提高竞争力。二三线以外的城市,地产租赁和亏损才是整合重点。”
方书明笑起来“我以为说服你需费些力气。看来这顿下午茶赚了。”
东篱笑起来。方书明的情怀无处不在。
第二天南科地产的通稿,荣恒千金陈苓跳槽南科地产任事业部经理。这场纠纷才刚拉开序幕。
关于荣恒执行董事易主,这桩富有色彩的家族纠纷,陈家所有人保持沉默让媒体无从下手,时隔一月,陈苓借跳槽向媒体抛了橄榄枝,自然有人蜂拥而至。
入春的天气暖的很快,可是陈蔚荣的状况却不乐观,心脏的问题让他吃尽苦头。又一次情况危急,东篱也不问是否因为陈苓,大家各司其职,谁也不必说亏欠。
何卓显然更抱歉,偷偷和她说:“陈苓来看他,两个人后来吵了起来。”
东篱没说话,心里却想起了孙詹呈。
何茗瑜不知在哪里,东篱不得不要为陈蔚荣的医疗单签字,等到一切稳定时,已经午夜了。回家后徐策还在等她,见她回来问:“怎么这么晚?电话都不接?”
东篱虚笑,和他抱怨:“我在医院忙了一整晚,间隙间还处理了一堆邮件。晚饭依旧没吃。”
徐策无奈,伸手抱抱她,她的头发盘在脑后,再也没有毛茸茸的感觉了。
东篱问:“你怎么还不睡?”
徐策身上有酒味,“我也回来不久。”
俩个人相视一笑。
陈苓在《每日财经》的发表的专栏赚足了眼球,名叫:成长于枪林弹雨中。像极了言情小说作者的手笔,当然,她作为南科的事业部经理,公关软文必须拿得出手。任职开篇之作,就例如这篇,半遮半掩讲述她从荣恒到南科的艰险之路。女生素爱拿幸福、伤害、坚强、成长,这一系列的词来讲述平生的不幸。这样确实能能收获一票粉丝为她的坚强和人格魅力摇旗呐喊,毫无疑问,东
篱自然就成了那个鸠占鹊巢者。
东篱却无暇回应陈苓的新媒体之战,她要应付在拟定的第一批停止营业的酒店名单公布后,何茗章气势汹汹的质问。何茗章站在她的办公桌前气急败坏的指着她 “你爸动酒店的经营事务都要知会我一声,何况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丫头片子!简直胆大妄为!”
东篱问:“你在和我讨论经营权?我以为你现在已经是南科的战略合作伙伴了。”
何茗章笑她:“叶东篱,有勇之志是好事,但是不是你聪明就算数的。”
东篱还不能和他闹翻,陈苓的出走带走了两名业务部的高官,连同所有资源全部切断。她一时找不到补缺的人。
东篱签了手里的文件,和气的说:“何经理坐。”
“荣恒的财务状况有多糟糕你应该清楚。荣恒现在就像个菜市场,我清楚你们在等什么,资本市场不是出路。”
何茗章问:“你能保证,你的政策能扭转荣恒的现状吗?”
东篱摇头:“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