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鬟笑盈盈地,走过来,施礼,走进,“姐姐,你忘了,我是萧主子身边的”。
“你”,丫鬟眼睛圆睁,想说我没见过你,在萧侧妃那,却感觉胸口一凉,一阵刺痛。一把匕首刺进了她的胸膛。那丫头抱着她放在地上,转身抬眼望向青染。
青染感觉不对劲,转身就看到一把匕首对着自己,“你,是谁?”眼睛偷偷看向四周。
“别白费力气了,这里只有你我两个,没人来救你的。”
青染才想起来这里一向戒备森严,此刻却像死地一般寂静。想使力,却完全提不起一丝力气。
言子墨拖着病体来到宁都,连歇都不愿歇片刻,就往宁府去,他知道,她在哪里。
这厢,过了半天,一声洪亮的哭声从屋子里传出来,稳婆道喜,“恭喜,是个男孩”。
宁玉清紧张的心稍稍宁静了下来,大手一挥,“赏”,然后,不顾众人的反对,掀开帘子,大跨步进了产房。
产房里萧侧妃很是虚弱,看着奶娘怀里抱着的孩子,目光温柔似水。任何一个做了母亲的人,都会不自觉的散发一种很圣洁的光辉,这也许就是母亲的魅力。什么荣华富贵,都是浮云。
宁玉清看着孩子眼睛里抹过一丝温暖。
萧侧妃看着他们两个,感到从未有过的满足,有他的疼爱,有孩子可以傍身,甚至这一刹那,想到背叛主人,只为眼前的人。
宁玉清附耳轻声,“辛苦你了,看看我们的孩子,以后你看不到了”。
萧侧妃闻言,媚眼里满是惊恐,想不出为什么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宁玉清轻笑
,“我的小美人,你忘了你是从哪里来的了吗,皇兄还真是失策啊”。
萧侧妃想说,我从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出身不是我能选择的,可是,因为用力过竭,只能嘴唇蠕动,却发不出声来。
“你放心,孩子我会好好待他的”。
萧侧妃一个劲的摇头,不要,不要,身上被几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封住了穴位,腹部剧烈的疼痛。
萧侧妃的意识渐渐消散,最后一刻,后悔了,是自己太贪心,她本来也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长大会嫁给那个平凡的男子,平淡的过一生,可是,自己想要过更好的生活,选择背弃他,被别人当做棋子。人都是贪心不足的,有了还想要更多,有了他的宠爱还想霸占他这个人,有才有貌有钱有势的人,又有谁能不动心。他的温柔让自己一度沉迷,以为自己是他的爱人,却忘了,她只是一个替身而已。
走的那天,那么大的雨,青梅竹马的爱人站在村头,雨水湿透了全身,他的痛,当时的她不懂。此刻,终于明白他的心,有多痛。
“来人,快来人”,看着她下身不断流出来的血,宁玉清大叫,做戏要做全套。
稳婆,太医一直在外面候命,听到,进来诊断。
宁玉清走了出去,看着天空,发呆。
言子墨找到青染,就看到一个丫鬟拿着匕首朝青染刺去。
青染闭上眼,不抱任何希望,我命该绝,可笑,可悲,可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