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子墨,这是我自己一个人的事,你不要插手。”
“我怕你不回来了。”
“言子墨,别得寸进尺。”
“你还真是狠心”,言子墨嗤嗤地笑,“好,我不去,但是你得答应我,要回来,不管他什么样子,你都要回来”。
青染没有应声,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侧身走了。
言子墨想要抓住她的衣袖,却只是抓了一手的空气,望着空荡荡的手心,我是疯了吧,竟然这么不像自己,一开始我只是想要赎罪,谁料最后失了心。青染,你还真是狠心,明明知道,明明已经有所动摇,却还是固执的想要只记得他一个人,只愿为他流泪。你以为这样记着一个不再有可能的人,就可以让我放弃了吗,不会的,我不会。
青染在宁府里穿梭,没有惊动任何人。
穿过亭台楼阁,快要到达主院的时候,身后传来细细的脚步声,青染看了看四周,闪身进了假山里面。
声音越来越清晰,说话声也传来。
“主子,殿下在主院,那里谁都不让进,主子还是回去吧。”
一个娇柔的声音响起,“我有了他的第一个孩子,那主院早晚都是我的,现在只不过是提前去罢了”。
“主子,奴婢是为你好,殿下最不奈娇纵的女子,你知道的,看看那个院里的侧妃就知道了,等小主子出生后再去岂不是更好。”
“你说的我都知道,可是”,娇柔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想去看看殿下”,软软的声音里带着迷恋。
青染听不下去了,悄悄地往另一边踱步,离开了主仆俩的可视范围。
主院里,一间小小的书房,宁玉清坐在那里发呆。
赵诺远走过来,“主子,萧侧妃过
来了,要不要见?”
“她来干什么”,宁玉清不悦的问,虽然是一样的容颜,可是到底是缺了点什么,最终发现,是纯真,这些日子,冷眼看她在背后做手脚,渐渐连那份相像的疼惜也失去了,竟然在背后作出难以让人容忍的事,看在她有孩子的份上,不计较,但不意味着可以一直这样欺骗自己。
虽然不悦,可是看在孩子的份上,罢了,再纵容她一次。
“让她进来吧”。
青染在房顶上轻轻的奔动,看着那个女子进了一个房间,暗忖,定然是这间了,停下身影,俯在屋顶上,悄悄的掀起一块瓦,眯着眼睛向房间里望去。
房间里,女子软软糯糯的声音,是在请安。
宁玉清起身,小心翼翼的扶起她,“怎么不在房间里休息,跑到这里来,万一累着怎么办”。
“妾身想殿下了。”
“傻瓜,想我了跟我说,我去你那里,以后别乱跑了”。
宁玉清依然是那副温情楚楚的样子,因为隔得远,表情看不分明,可那一如既往的深情,让青染的胃酸痛。
当初,也是这般的温和有礼,也是这般的宠爱,可是,最后都化为乌有,到底是谁的错?为你我受尽苦楚,你却早已忘了我,在这里暖玉温香。
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不是说好了只是来看一看,只要他好就行,不论看到的是什么。不是说好不难过,早就该放弃了,这样的人不知道何时就会再往你心口扎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