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染飘身而下,几步就转到他的面前。
锦衣男子就看到一个穿着一袭红似火衣衫的男子,秀发肆意张扬的在空中飞舞,带着该死的魅惑。再看到他的脸,却是有些可惜,只见他半边面具遮住了脸,想必是受了伤。即使是这样,容颜被遮蔽,他依然能想象到这该是一个何等俊逸的人。半边没被遮住的脸暴露在空气下,白皙光泽,嘴角轻扬,带着一丝傲慢,可是却让人生不起气来,因为在这样一个人面前,说一句不好的话都是亵渎。
青染看着眼前的男子,言子墨,一袭锦衣,风姿卓越,赫然是旧时相识之人,这几年的时光,让他更加的成熟,散发着迷人的气息,苦笑,好像人人都过得很好,只有她自己不好。
“不用谢,只是顺手管了件闲事而已”,青染不想再与前人有任何的牵连。
青染的声音异常沙哑,带着一股沧桑感,完全不像以前的她,声音甜美悦耳,青染也不在意自己的声音变成这样。
“在下言子墨,不知”,言子墨暗地里皱眉,此人如此的不讲人情世故,但是没有发作,毕竟是人家救了自己。
“无心”,青染看了看他身上的伤口,终是不忍心,从袖中掏出一个玉瓶倒出一粒药丸,径直递给他。
言子墨看到他递过来的药丸,眼前一亮,不再推辞,接过吞下去,席地而坐,调息疗伤。
树林里很静,静得能听到微风吹拂树叶的声音。
须臾,四个人快速地向这里奔来,站定,担忧的看着言子墨。
言子墨看着几人点点头,表示没事。
青染看了一眼几个人,又把目光移开,什么都没说,气氛一时很诡异。
言子墨调息好,重重地呼了一口气,站起来,“无心兄弟,你要去哪里,如若不嫌,可以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