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马车里的青染,掀开帘子,只见树木葱茏,野花盛开,青染看着四周的景色,蓦的眉间一暗,这好像不是去枫南亭的路。
“停车,你们要带我去哪,元小姐说的是枫南亭吗?”洛青染越看越不对劲,打开车帘,问车夫。
车夫听到,回头诡异的看着青染,笑了笑,什么都没说,只是扬起马鞭,使劲的抽在马屁股上,马吃痛,跑得更快了。
这冲劲晃的青染跌在车厢里,盈儿忙扶起青染,“小姐,怎么了?”
“不对,不对,快停车,我要下车”,青染掀开帘子,厉声喝道,上前欲抓住车夫,谁料车夫像是早已料到一样,往后扬鞭抽在青染的身上,把她逼回了车厢。
马车飞快的疾驰,离开大路,在一条不是宽敞的小路上磕磕绊绊的行驶着。
行了大概有十多分钟,马车终于停下,车中的两人战战兢兢的抱在一起,不敢下车。帘子唰的一声被掀开,“下车”,车夫凶神恶煞的喊道。
这是一片空地,四周荒草丛生,树木郁郁葱葱,阳光被遮天的树木挡住,残存着一缕缕在叶子的缝隙中洒下,本是晴朗的天气,生生的变成一片阴郁之地。
“老三,人带到了,怎么做不需要我说了吧”,车夫朝着当面喊道,青染与盈儿惊恐地抬头朝那看去,只
见从一棵大树后面唰的跳出五六个人来,个个长得贼眉鼠耳,十分猥琐。
“哈哈,兄弟们晓得”,为首的看着两个惊恐的女子,奸笑着向两人走来,任凭两人再后退,却躲不过,后路已被俩人堵住。
“你们要干什么,我可告诉你,我们是相府的,”盈儿护着青染,颤抖着。
“哈哈,既然敢作,自是不怕你们相府的,要怪就怪你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一掌劈开护在前面的盈儿,盈儿被摔在地上,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想爬也爬不起来。那人探手一把抓住青染,青染使劲挣扎,哪挣得过一个孔武有力的大汉,两只手胡乱的抓,在那人脸上划下一道道血口子,那人恼怒,一把把青染拽起来,一巴掌拍的她趔趔趄趄的又摔倒在地。另一人贱笑着上前就扯青染的衣服,青染眼看躲不过,张开小口,死死的咬住那人的胳膊。
那人不防,吃痛,啊的叫出声来,一手刀砍在青染的颈间,青染晕了过去。
“妈的,小贱女人还挺厉害的”,踢着晕倒的青染,恨恨地骂道,手下的动作一点都没停下,就撕扯她的衣服,只听嗤啦一声,外衣被撕开,露出里衣,隐隐约约的能看到里面红色的肚兜。
玉清沿着马车的辙印一路追来,还没到近前,杂草挡住了一切,只听到一阵□□的男人笑声,握着缰绳的手不禁又使劲的攥了攥,指甲在手心留下几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