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用最短时间了解木叶的状况,随即猜出最近根的内讧是出自卡卡西的煽动。
想到这里,纲手叹了口气,「辛苦你了。你且好好养伤,有什么事等伤好了再说。」她昏睡了几个月,眼前的银发男人却彷佛老了十年,连熟悉的吊儿郎当也消失了。
「请让我调回暗部。」卡卡西淡淡地道。
以往有樱在旁照料,卡卡西只要休息几天就能康复,也许是受心理层面的影响,如今迟迟无法恢复。主动揽下最危险的任务,他是认为就算死掉也无所谓了?
卡卡西这样的人才要加入暗部,她自是不会反对,怕只怕有人会找她晦气。
纲手神色复杂地看着卡卡西,「你再考虑看看。假若两天过后,你还是坚持己见,我就批准你加入暗部。」
卡卡西从秘宅搬回上忍宿舍,客厅一如既往的混乱,只是摆设桌上的亲热天堂已蒙上一层薄灰。
曾几何时这里就算再乱也是纤尘不染的呢?
药力发作之下,他的眼皮沉沉的睁不开来。熟睡中隐隐感到有一只柔软的手为他涂药,抚过他左胸下方时带着熟稔的温柔。
翌日,卡卡西起床的时候,脑袋有点沉,但旧患处却奇异地舒服了不少,连下床动作颇大也无不适。
他转头看向不知何时打开的窗,春日阳光是恰到好处的明亮,从窗外轻轻照射进来,暖洋洋的洒满了一地,是和煦得恰好不扎人的温度。
打着呵欠挠挠头发才想走向浴室,一股教人食指大动的香气在房子里飘荡着,卡卡西还没来得及思考,双脚已循着气味来到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