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二)

玄间并没有指明是哪个学生,不过估计他不会用「可爱」形容鸣人,而且会写情书给金发狐狸的只有一个女孩。

卡卡西凝视杯中晃动的琥珀色液体,一圈又一圈涟漪在冰冷的空气中荡漾开来。

「那丫头多少对佐助绝望了吧?她能看开也是件好事。」自说自话了一阵,玄间发现今天卡卡西话很少。「那几个送她情书的小伙子都挺不错,像是野口和西川,前途无可限量……」

卡卡西收回落在酒杯中的视线,脑海里浮现两张脸。野口是个热血青年,勇敢直率,颇有几分鸣人和小李的味道,欠了几分细心和体贴。西川比一般同龄的中忍要稳重,个性却稍嫌阴沉了些,整天都撬不出几句话来,那丫头是标准的小麻雀一只,岂不是要被闷坏了?

在心中默默给两人打上叉叉,直到玄间再次开口说话,卡卡西才发现自己一直拧着眉。

「你看好哪一个?」玄间一脸八卦地问,要知道樱最听卡卡西的话了,要是他在樱面前为谁美言几句,说不定樱就会选那谁了。

眉心渐渐松开,卡卡西淡淡一笑,道﹕「我的看法不重要。」

「那就是都不看好了?」玄间看了语气平静的卡卡西一眼,笑道﹕「依你的标准,怕是一点点亏待都不及格了。那丫头已不是小女孩了,你也别太过操心。要让你满意,她岂不是到八十岁都不用嫁人?」

玄间暗暗为那些小伙子不值,樱习惯了旗木卡卡西式滴水不漏的保护,近乎纵容的溺爱,标准要是一下子降不下来怎么办?

虽说是老师,但毕竟是长年待在樱身边,离她最近的男性,要是出现追求者,自然会拿来比较。要知道旗木卡卡西只有这么一个,野口西川之流连放在一起比较都嫌不够格。

几个小伙子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情敌不是别的追求者,而是在樱心里,那彷佛不可摇撼的高山似的存在。

指尖轻轻摩挲着酒杯的边缘,卡卡西像是被什么哽住似的,说不出话来。

这就是所谓的父亲情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