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注意到潭星的惊讶表情,笑着说:“哈哈哈能舞的动吗,小娃娃?”
“我试一试。”潭星没有露怯,只是抿着唇答应下来。
几人都往后退出一段距离,给潭星留出足以活动的空间。
熟悉的记忆涌入脑海,潭星掂了掂手里的份量,逐渐找回训练时的手感。
左腿往后撤一步,潭星开始舞动长枪,他的枪法如同他这个人一样,没有很复杂的样式,简单又直接。
疾风骤雨般的枪法,在阳光下令人眼花缭绕,沉稳中又带着几分灵动。
“好!”
“是个好把式!”
舞了约莫两三分钟,潭星逐渐力竭,停下动作喘着粗气,他如今的力量削弱了许多,无法持续太长时间。
梁昔归走上前接过他手里的长枪,手臂一把拢住,方便他往后倚靠借力。
“小娃娃,你师从哪位大师啊,我还从没在场上见过这种风格的选手。”
另一位老人出言反驳,“不对不对,这些都是直取性命的招式,哪门子的比赛会教这些东西。”
潭星全程听完两人的争辩,只是微微一笑,“我这都不过是谋生的一些手段而已,不足以参加比赛。”
“你这个小娃娃,忒谦虚。”
梁昔归看出潭星的社恐,开口为他解释道:“两位老先生,我们还要去工作,不再过多叨扰。”
回去的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怪异的气氛在彼此间弥漫开来。
潭星以前是没在意,不小心在梁昔归面前露了马脚,如今却是有意而为。
我无法开口与你解释,只希望你我能够心照不宣,明白如今的我不是你所调查的那个潭星。
走进电梯间,梁昔归忽地松开他的手,又将他一把抱住,宽大的手掌不断摩挲着他的后背。
“星星,谢谢你和我分享你的秘密。”
潭星红了耳朵,小声道:“不客气。”
我选择你为我保守秘密,同时我也愿意承担被背叛的风险与泪水。
“星星只和我说了这个秘密吗?”
梁昔归明知道潭星的社交圈很小,亲密关系更是寥寥无几,但还是忍不住想要逼问着潭星亲口说出那句话。
“自然只有你一个。”
这句话说出来好像是在向对方求爱一样,委婉的含蓄下是同样热忱的回应。
回到公寓将衣服换下,潭星习惯性地拿起领带走向梁昔归。
自然地微仰起头,余光中是对方低下头为自己调整领带的专注模样。
“中午我有个饭局,你自己吃饭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可是猛男。”
“嗯,暂且相信你。”
宋姨早上又做了一大桌丰盛早餐,她已经大概摸清了两人的喜好,在餐盘摆放位置上都很有考究。
潭星爱吃甜的,软糯的,佐料更丰富的,而梁昔归就喜欢吃咸口的,过油的不吃,口味要更轻淡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