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儿,那我先去忙了。”

“好。”

梁昔归假装看不见潭星控诉的眼神,揽过人的肩往他们住的房间走去。

“裤子脱掉,我再看一下伤口。”

“梁先生,我要吃烤肉。”

潭星表现出一副谈判的姿态,摆明了就是不给吃肉,就不会乖乖听话。

梁昔归很明显不吃这一套,慢悠悠地从药箱里翻出药膏,“那你自己抹,这附近没有医院,发炎了就自己受着。”

潭星耍无赖似的抱住梁昔归的一只手臂,像无尾熊一样挂在上面,叽叽歪歪地乱蹭个不停。

梁昔归则表现出无良奸商的一面,一边享受着潭星的投怀送抱,一边又无情拒绝潭星的小小请求。

“星星,听话。”

潭星无力地倒在梁昔归身上,任人半揽半抱着抬到床上。

梁昔归没有不耐,反而乐在其中,将潭星的裤子脱掉,那一块擦伤没有发炎,不过红肿着一片,看着还是有些骇人。

“星星,还要再抹一次药。”

“哦。”

潭星还沉浸在不能吃烤肉的悲伤中,两只手臂叠在一起趴在上面,闷闷不乐地撇着嘴。

梁昔归依旧是将药膏在手心捂化,动作轻缓地涂抹在伤口处。

潭星觉得有些发痒,双腿不自觉交叠在一起,脚趾头也不老实地挠来挠去。

梁昔归抓过人的脚踝,低头在敏感的腿窝处轻轻一吻。

潭星身上仿佛穿过一串电流,激起阵阵颤栗,他的身体喜欢与梁昔归这般亲近。

片刻后,潭星从头到脚都变得红彤彤,侧着身弓起背,好像一只成熟的小龙虾。

“星星,我让你感到快乐吗?”

梁昔归不觉得做这事有什么问题,潭星的每一声回应同样让他感受到掌控的快乐。

潭星不知道如何回答梁昔归的问话,可他想是快乐的,梁昔归会包容他的一切,无论好与坏。

等潭星缓过劲来后,梁昔归早已经给他将衣服穿戴整齐,还贴心地倒了杯温水给他。

“润润嗓子。”

“谢谢梁先生。”

潭星咕咚咕咚喝下,脸上的热度也降了不少,他刻意不再回想刚刚发生的事情,权当这件事不存在。

孔洛与梁恒这时候也恰好赶回来,他们逛着买了许多小玩意儿,虽然已经来过几次,可每次来还是会忍不住剁手购物。

记挂着吃瓜的事情,孔洛下车放下东西后,便直接奔着两人住的房间过去。

掀开门帘,正好看到屋内一站一躺的两人,屋子里也没有点灯,这两人在搞什么。

“小星是不舒服吗?”

潭星看到孔洛又不由紧张起来,偷偷嗅了嗅周围的空气,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遗存,危机暂时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