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生气,是上火。”

梁昔归一睁开眼,看到的便是潭星这副勾人模样,还不要命地蹭来蹭去,还真当他是什么柳下臣。

潭星大胆地抬手戳了戳梁昔归的薄唇,软乎乎的,“上火该多喝热水。”

梁昔归抓住他作乱的手,放到嘴边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上火就该泄火,这道理星星还不懂?”

潭星撇过头去,这人的歪理一堆,他才不要和他争论这种无聊的事情。

“下午想去哪玩?”梁昔归问道。

潭星倒还真有一个想玩的,他小心翼翼地开口:“我们去爬雪山?”

“不行。”梁昔归直接pass掉,并且表示没有可商量的余地。

潭星凑近想要讨好,梁昔归却无动于衷,快速起身后,用被子把潭星团团裹住。

“再起这念头,我就把星星的屁股打烂,哪里也去不成。”梁昔归凑到潭星的耳边淡淡说道。

潭星听完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他知道最近一段时间梁昔归把他的身体健康看的最重要,可这还是第一次放狠话。

不对,也不算是狠话,凭梁昔归的“狠辣心肠”,这种事还真有可能做出来。

“哦,我知道了。”潭星乖乖消了这个念头。

梁昔归把地面垃圾收拾起来,又从行李箱里拿出一身干净衣服放到床边。

“换好衣服,我们出去转一转。”

潭星腿内侧的伤口还隐隐作痛,只能穿柔软布料的裤子走路,还要避免摩擦。

贡布正站在外面清洗马具,回头注意到潭星的别扭走姿,再瞥一眼神采奕奕的梁昔归,很难不让人多想。

“贡布,我们要出去,这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潭星走近问道。

贡布经常要帮家人里照顾民宿来的客人,偶尔也会给他们做向导,所以很熟悉这一片好看好玩的景点。

经过贡布的路线规划,两人可以少费许多时间,梁昔归记下后轻声道谢,带着潭星上车准备出发。

十几分钟后,汽车开到了平坦的公路上,潭星打开窗户,清楚看着外面的景色。

冰川融化,水流沿着高耸的山汩汩流下,滋润了下游的大片草原,这一片的草原儿女和牛马羊群都倚仗着它活。

潭星眯着眼看向窗外,头发迎风吹起,他在想母妃口中描述的故乡,是不是就如同眼前看到的这般。

梁昔归找了一块看起来景色不错的地方,在路边停下车,“星星,我们下去看一看。”

潭星从回忆中抽出,解开安全带下车,被梁昔归牵过手往坡下走去。

脚踩着厚厚的冻土,中间嵌着一块蓝绿色的宝石,还有羊群在附近活动。

梁昔归放开潭星的手,任他往前走着,而他站在后面找好角度,为潭星拍了照片,从此,他与潭星又共同翻看了世界的一页。

潭星突然回头,把被放开的手递过去,“梁先生,牵手。”

梁昔归微微翘起嘴角,牵过潭星的手腕,把人按进自己怀里,爱惜地亲了亲潭星头顶的发旋。

潭星也抬起手,用愈发收紧的手臂丈量梁昔归的身体。

“撒娇怪。”

“心机精。”潭星也毫不留情地回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