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估他人、低估爱人的事情是击穿一段感情的子弹,只要他想,他就会给予支持,失败或成功他都不在意。

比赛进行的很快,不久后便从初级赛进行到了高级赛,潭星身上也已经穿戴好护具,做好了随时开始比赛的准备。

旗子落下的那一瞬,马儿一齐奔跑在赛道上,激起一阵沙石尘土。

潭星俯身手握缰绳,眼神中充满了梁昔归从未见过的坚毅。

起承转合,潭星仿佛真的和胯下的马儿融为一体,再也分不出你我。

当人站在自己擅长的领域时,那股子狂傲的自信与耀眼,哪怕只是旁观,也会为之一振。

与潭星一同比赛的选手心里也在暗惊,这个小子到底什么来头,比赛一开始就展现了强悍的实力。

哪怕马匹的品种算不上名贵,可潭星用自己的实力弥补了这一块短板,很快便遥遥领先。

殊不知潭星和他们并无二别,自小也是在马背上谋生计,在走路还不利索时,他便学会了骑马。

一开始不是因为热爱,可在与马儿日夜相处的日子里,他的喜怒哀乐都与马儿倾诉,太多复杂的情绪揉杂在一起,马儿成了他的朋友。

到了最关键的射箭环节,潭星提前从背篓里抽出弓和箭。

拉弓,瞄准,射击,一气呵成。

梁昔归没有吝啬手机内存,为他的爱人记录下了每一幕精彩的瞬间,这些片刻会一直封存在相片中,成为永恒。

距离终点越来越近,还能与潭星争夺魁首的只剩一人,那个人是附近有名的猎手,也是这场比赛的常胜将军。

距离终点越来越近,视野里却突然冒出一个小孩子,正彷徨地站在原地张望。

经验老练的猎手没有迟疑,与他胯下的老伙计默契合作,完成了一次飞跃,顺利抵达终点。

潭星听到出口处有一个妇女在哭喊,他想那人大概是孩子的母亲。

“德吉,配合我一下。”

胯下的马儿听懂了他的话,逐渐放慢了速度,场上的人都在惊恐地谩骂着潭星。

马儿与孩子还差这一点距离,再放慢速度也没办法完全停止,这不是拿人命胡闹嘛。

贡布也有些焦急,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梁昔归,看他依然胸有成竹地坐着,有些佩服这人对自己弟弟的自信。

只见潭星突然斜下身子,做出另一个民族进行叼羊比赛时的经典动作,将孩子一把揽起抱上马背。

这一动作需要马儿非常信任骑手,也需要骑手极强的核心力量,避免在高速中摔下马背。

冲过终点,观众台上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有为潭星的喝彩,也有为自己刚刚言行的愧疚,台上的这个是个真男人。

潭星把孩子递给工作人员,接着利落地跳下马背,飞扑向站在终点处的梁昔归。

梁昔归也不负所望,一把将人抱住,潭星把头埋在梁昔归的颈窝处,闷闷地说:“对不起,梁先生,没有给你赢来彩头。”

“没关系,星星把自己赔给我就好。”

“不正经。”

“星星喜欢我严肃一点吗?”

“那也不要。”

“星星可真难伺候。”

潭星和梁昔归进行着一些毫无营养的对话,可梁昔归的每一句都抚平了潭星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