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昔归好像很忙的样子,到了候机室坐下后便一直抱着笔记本处理文件。

潭星只能无聊的坐在一旁扣手指,宋姨现在大概在收拾公寓卫生,一直没有给他发星星的视频。

看着差不多到了时间,梁昔归合上笔记本站起来,秘书也马上起身站在后侧。

潭星今天起的比较早,一没有事做了便开始犯困,坐在座椅上杵着胳膊,小幅度地前后乱晃。

梁昔归低着头看着,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可以看见对方微翘的睫毛和挺直的鼻子,皮肤嫩的像是可以掐出水。

他微抬起垂着的右手,中指压在食指上,对着人额头来了一个不轻不重的脑瓜崩。

潭星被这一下敲醒,反应了几瞬,一抬头便看到了梁昔归身边秘书的那张脸。

秘书心里也很慌,无奈自家老板干完坏事就提着电脑包逃之夭夭,独留自己一人在这里背黑锅。

“潭先生,该登机了。”

“哦好的。”

刚刚自己好像被敲了一下,难道是错觉?不应该啊,那么真实的感觉,潭星奇怪地瞅了秘书一眼。

秘书心里苦,秘书不说话,希望老板能自觉给自己升职加薪。

潭星起身跟上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梁昔归,“梁先生。”

“打起点精神,不要犯迷糊。”

被人坑了都不知道,笨死了。

“好。”

潭星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脸,来到这个世界后他好像总是防备心很低。

在空中乘务人员的引导下,潭星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下,侧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座位和梁昔归是并靠着。

“好巧啊,梁先生。”潭星干笑了两声。

梁昔归看了一眼没有说话,低头继续处理工作文件。

潭星很知趣的不再出声,他这个位置正好靠窗,他可以清楚感受到飞机起飞的过程。

飞机升起时有一阵轰隆隆的声音,潭星扒着自己的安全带,脸上唰的一下变白。

坐飞机对于思想还停留在马车时代的小古董潭星还有些挑战,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强有力的拳头揪住,呼吸都变得困难。

梁昔归最先注意到旁边人的不对劲,他看着小脸苍白的潭星微微皱眉,对方难道晕机?

“不舒服?”

潭星手上紧紧抓着,手背上青筋都微微鼓起,眼眶里有逼出的生理盐水在打转。

听到梁昔归的问话,他只是轻轻点点头,呼吸愈发急促。

梁昔归快速拍了手边的按铃,很快就有乘务人员过来。

飞机随行的医务人员也紧随其后,在做了一番检查和询问过往病史后,医务人员初步判断潭星这是晕机和情绪紧张所致。

吃过晕机药后,潭星就被强制性关机,双眼蒙上眼罩后逐渐昏睡过去。

梁昔归坐回座位,看着没心没肺开始睡觉的潭星叹了口气,带他外出就和带小孩子一样,各种事故情况百出。

好在这次飞行时间不长,临近中午时飞机准时落地S市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