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祈要做就要做到最好,让人无可指摘,既然他大皇子亲自压阵,那么他就与普通士兵同吃同住,丢掉尊贵的皇子身份,战胜之后,高下立现,不仅能获得民众支持,还能让所有将士心服口服。
他预料到这个过程不会太顺利,但也没想过……会在开头就遇到这么一个棘手的小麻烦€€€€他的新室友,似乎并不欢迎他。
好在,这里不止一个新室友,另一个看起来倒是好相处些,看起来外向几分。
钟桓一看程叙居然给新来的室友摆冷脸都傻眼了,但随即他就恍然大悟!
高明!实在是高明!!
这“余佑”果然手段非凡!他来这么一下,对方必定不会认为“余佑”的任务就是要取得他的信任!
而他钟桓,身为联邦好战友!就能顺理成章地利用“室友关系不睦”这一借口来帮他们打好关系!
钟桓麻溜下床,和新室友打招呼,“宋祈是吧?哎呀,你好你好!我是钟桓,他叫余佑,我俩也都刚来没多久!”
沈司祈为掩人耳目,特地让驻军此地的最高指挥官卫似泉安排信得过的手下人从其他地方调入一批精兵,自己再混入其中,所以这两人应当就是那批精兵里的一份子。
那位“余佑”长相无可挑剔,浑身气度不凡,大概是这批精兵中的精兵,本领高强的人,有几分傲气也不奇怪,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沈司祈总觉得他似乎有几分眼熟,也许是帝都哪家贵族子弟隐姓埋名跑到兵营里来历练……
这么一想,倒是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
沈司祈微微对着钟桓颔首,“以后大家都是战友,多多关照。”
胶囊宿舍空间有限,四张床连在一块,钟桓睡在程叙的上铺,只留下两人的邻床还空着。
沈司祈有些犹豫选哪张床铺。
钟桓眼珠子一转,懊恼道:“我不知道还有新室友要来,另一张上铺都放满了我的杂物,要不你就睡这张下铺?”
他见沈司祈举手投足之间都有种说不出来的矜贵,觉着“宋祈”估计是什么重要的贵族子弟,能获取他的信任一定对联邦大有好处。
那估计也不会做出听了他这句话还硬要爬上去看看的举动。
沈司祈没有辜负钟桓的期望,顺着他的意选了程叙旁边的床铺。
钟桓见事情办成,立刻以自己要午休为由爬上床,把下面的空间留给两个人。
万事开头难,程叙的冷淡反倒让皇太子殿下燃起了熊熊斗志!
他立志一定要在短时间收服程叙这个人才。
程叙对沈司祈这满腔热血一无所知,他现在就是后悔,万分后悔,跑了这么一大圈就是不想见到某人,结果……!
不知道这人跑到这里来是为了做什么,看他那样子也不是为了抓人,甚至好像都没把他认出来。
程叙躺在床上闭着眼,头一次知道睡不着觉是什么滋味。
这几天帝国与联邦相安无事,驻扎在边境的两方士兵都在趁机操练。
他们这批“精兵”被连将军分别编入了不同的队伍,他们一个宿舍的倒都是在同一队。
不论是身体素质训练还是对抗训练,三人都在整个方阵中表现得出类拔萃,尤其是程叙和沈司祈。
沈司祈望着场上正在和另一人对抗的程叙,总觉得这幕场景似乎在哪里见过,却又找不出由头。
但能确定的是,这人实力强悍,水平绝不在自己之下。
要知道,皇太子天赋过人,更是从小跟随帝国最强战力拜师训练,说是年轻一辈佼佼者也不为过。
这“余佑”究竟是哪家子弟……
恰在这时,程叙一记高鞭腿击中对手,动作干净利落,身姿帅气,引来一片喝彩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