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指了指上头:“天上飞呢,打下来的。”
众人:……
林茗馋得不行,对裘道说:“道哥,去买点吃的吧?”
“没钱。”裘道说。
林茗一脸便秘:“别抠了。我饿了。你之前明明有,我的都看见了。”
“障眼法。”裘道伸出手,手心中间赫然躺着的是一粒银子,然后微光一闪,变成了一颗破石头。
林茗崩溃了:“我饿了!”
不准抹了把嘴角的油光,问道:“你们饿了,来我家做什么?你们怎么找到我的?”
“张是?”裘道坐到他对面,笑道:“原来你就是不准。”
不准眉角一抽:“可不乱说。他现在正被通缉呢。”
林茗嘲笑道:“你不就是在被通缉吗?”
不准说:“那你们还上刑场了呢。”
林茗又要和他掐起来,说道:“换身行头谁认得我们。你化成灰他们也追着你。”
林昭然怅然道:“真替汲郡郡守觉得可怜,这么多妖魔鬼怪,得是造了什么孽啊。”
裘道伸手捻了把灰,放嘴边吹了吹,说道:“想你南征北伐,盗了多少名墓,到头来自己一身空,连个落脚地都没有,只能来借住别人的废宅……”
“关你屁事啊!” 不准骂道。
裘道接着说:“汲郡这样危险的地方,你却一直这样呆着,你在等谁?”
“所以关你屁事!”不准说。
裘道用木棍挑着火灰。林昭然开口道:“严九让我告诉你,不用再等她了。”
“你见到她了?”不准急忙问道:“她在哪里?”
林昭然支支吾吾,有些犹豫,裘道
说:“跟他说实话。”
林昭然道:“但是……”
“我们不过是天地过客。如果我们走了,再也没有人知道她的事。难道你要看她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被禁锢吗?这对她又公平吗?”裘道说:“如何选择是不准的事,但你要和先他说个明白。”
“诶,你生病了啊?”林昭然奇道:“没有三分利哪会五更起,这不是你的人生格言吗?你竟然有兴趣插手别人的事情?”
裘道斜睨了她一眼,问道:“我替你奔波做事,什么时候拿过你好处了?”
林昭然:……
林茗替她说道:“哈哈,我竟无言以对。”
不准看他们闲聊,有些毛了,喊道:“严九呢?她到底怎么样了?!”
林昭然沉默了片刻,说道:“她是妖。你知道吗?”
不准一愣,微微低下头。林昭然接着道:“如果她是只妖,你不想再和她有过多干涉,那就到这里,什么也别问,就当不认识她。”
“她是我的朋友,我没有不认识她的道理。”不准道:“其实我隐隐有些猜测。之前误中机关,她救了我。只是……”
只是从没想过,如果他的朋友真的是个妖怪,他该作何选择。
“她遇到了麻烦,现在被人镇压在某处。” 林昭然道:“你再想一想,要不要问下去。严九只是让我来替她道个别。”
不准不知该如何回应,闪身从窗户跳了出去。
不多时,又从窗户口跳了进来。他额头上一层薄汗,看着几人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林茗再次答道:“仙人。”
不准指着林茗对林昭然说道:“她说她叫二二二,六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