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拓跋真乖乖的闭上眼睛,倚在他怀里,拉着他的衣角,温顺着回应。

过了好一会,姚悦才依依不舍的放开,把面具戴好。他摸摸拓跋真的头发,气息不稳:“你不要过去了,什么事交给他们下面人就行了。”

再过去的话,估计就会被一群饿狼啃碎了。后秦士兵还好说,他能管住;离干部落和奔干部落,那两个野蛮之地,本来就没怎么开化,就不一定了。尤其是离干部落的赫连昨天被踩断几根肋骨,更不会罢休,小心使得万年船。

拓跋真乖巧的点点头。

姚悦还想再说什么,看看天色,已隐约有了亮色,不能再拖了。他眼神复杂的最后看了一眼拓跋真,直接从窗户那里翻走了。

等他走远了,拓跋真又默了会神,才捡起衣服穿了起来。昨夜他情绪太过于激动,竟然睡着了,白白错过了春宵,真是可惜。

他两辈子的情事,都只有朱苏给他最灭顶的快感。想到朱苏那如山岳般健壮的身体,强壮有力的拥抱,凶猛霸道的进出,不由的脸上一红。

虽然不知道朱苏是为何失忆,但能失忆就肯定能恢复。等他下次再来时,让御医好好看看,争取早日恢复,从此以后不准再离开他了,最好给他做皇后。

不过朱苏肯定不会同意的,想到他那个高大健硕的身体穿起皇后的凤冠霞€€,不伦不类,拓跋真自己都觉得好笑。

议和这事倒不用太担心,后秦之所以与那两个部落联军,攻打大郑,不就是为了捞了好处,又不可能真占领大郑地盘。

确定姚悦就是朱苏后,拓跋真对这次战争走向心中更是有数,日后的仗是打不起来的。现在最大的变数,就是看朱苏什么时候恢复记性。

就冲着后秦那个狗屎脾气,几十年都赖在那个角落不动,这次出征了不起也就是壮个胆,就是想敲诈敲诈大郑。实在不行,大不了多给点钱,先把这道劫过了再说。等朱苏恢复记忆回来后,再收拾他们。

至于离干部落和奔干部落,都是来打酱油的,若是后秦退了兵,他们也起不了哄,昨日已经暴出他们的不和了。

要不是朱苏失忆,又被他们拾到利用,给他们一万个豹子胆也做不成这事。不过这事得想办法遮掩掉去,不然京城那帮家伙又要瞎叫唤指责朱苏了。

拓跋真心不在焉的盘算着,拉开门唤人。

昨夜值班的孙涛脸色苍白,神情恍惚的站在那,竟没有反应过来,目光呆滞的看着他家陛下满面春风的站到他面前。

一夜不见,他家陛下精神焕发,一洗前阵子的阴郁,恢复了许久未见的明媚动人。

拓跋真白了他一眼:“叫了半天没反应,想什么呢?去叫御医过来,朕有事。”

第九十一章

姚悦回到营地时,天刚亮,操练正好开始。他匆匆换好衣服就去看士兵操练了,这是雷打不动的习惯,没人知道他昨日曾经离开过。

余烈打着呵欠,精神不振的走了过来,眼下乌青,今日轮到他值勤。

“没睡好?”姚悦今天心情好,破天荒地问候了一句。

惊得余烈差点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神经质的扫了一遍周围,确定这方圆五米内只有姚将军一人在,将军居然会主动搭话了。

“呵呵,”余烈傻笑着:“昨日不是月休吗,去逛了趟窑子......”

要怪就怪郑国那美人,这么撩人,谁耐得住啊。

看着四周无人,余烈凑过头来,挤眉弄眼道:“将军,昨日郑国美人那样,你没反应?”眼睛盯到他脖子一处,了解一笑:“将军,昨日也是去放松了吧,姑娘很热情嘛。”

“......”姚悦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是有一个轻微的牙齿印,昨夜两人互相给对方做了标记。想到拓跋真昨夜的热情,藏在面具里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余烈笑的贼兮兮,把手搭上姚悦的肩膀:“将军,昨日不是月休吗?不少兄弟忍不住了,看完美人就匆匆跑去离我们营地最近的青楼,据说一个窑姐一个晚上至少接了二十人的客,兄弟们排队上,都累的腿都合不拢了。做到最后,干脆不起身了,直接躺在床上让兄弟们轮流上,有的还同时几人上。青楼的护院则守在各个门口,按人头收费.....看我们这么多人,还给我们打折了。”

“昨夜我们这么多人过去时,那鸨母吓得还以为是要操家,脸色都白了.....还有兄弟为了抢人,都打了起来.....今天一大早,青楼就挂出牌子,说要休息三日,三日后再开业。哈哈。”

想到昨日那拥挤的场面,一向注意形象的鸨母跟个卖菜的大嫂一样,扯着嗓子维持秩序,余烈乐的是前仰后俯。

“不过昨天那人真是尤物,我看窑子那些姑娘容貌气质都当不上他。”笑完了,余烈感概万分:“难怪自古以来有冲冠一怒为红颜,我等也不见得能免俗。就不知道肥水能流哪家了。可惜是个男人,不然献给皇上,也是大功一件。”

姚悦不动声色看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往旁边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