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落魄的皇孙没钱没地盘,单靠一个空划的大饼,有几人能信?!不靠这逼迫的方法,还能靠什么方法?再说,只要人过来了,他自会以礼对待。
“可这样终究收买不到太多人心,会让人反有逆反心思。”太傅觉得还是不妥。他饱读诗书,深知读书人一向清高,吃软不吃硬。
拓跋真正色道:“孤逼迫十个人过来,走了九个,只余一人效力,孤也是觉的值得。孤的目的就达到了。”
太傅被少主的说法震住了,还想为读书人的脸面,再说些什么。魏尚书拉住了他,让他谨言慎行,莫多管闲事。乱世中,少主的做法也不算太出格。
冯太傅想想也是,少主也只是虚张声势,并未动真格,也就由他去。碰上有读书人痛骂南郑王做法,他则亲自上场,洋洋洒洒写出一长篇大论,将别人家的鬼话驳的是一无是处。
拓跋真握着太傅写出的千字驳文,热泪盈眶,师徒终究是一条心。太傅虽然不理解他,但终究还是支持他。
在这种你若不来,我就提刀砍人的祖传方法下,南郑确实来了不少人。但是有多忠心,就不知道了。
在此期间,朱苏有战事就会出去,没事就陪着少主学习。只要他在,拓跋真就是心平气和;如果不在,拓跋真就会心神不宁,老是走神。连老态龙钟的太傅都看出了,他虽然老,但眼睛不瞎。
他劝拓跋真,道:“少主你从小都是朱侍卫带大的,已习惯他的培伴,这是人之常情。不过好男人志在四方,少主也不能过多的依赖朱侍卫,得自己撑起这个天下。”
道理拓跋真都懂,只是重活一世,朱苏在他心中不知不觉占据着最重要的位置。一天没看到他,就觉得心里空荡的很。
我这是怎么了?上辈子都不会这样。拓跋真偶尔闲暇时,停下手中的事,思考这个问题,却百思不得其解。
......
部落大会马上要开了,花公鸡贺祥带着贺庆提前跑来了。这次他是奉族长之命,代表贺兰族前来参加。
一见半年多没见到的小表弟,个子长高了,人也更帅了。他兴奋的冲上去,抱着拓跋真就是亲热一吻。
拓跋真着实受不了他这种热情度,绷着脸,把他的手从自己脖子上拽了下来。
“噢,不,小真真。这才多久不见,你对我的感情竟然如同干涸了的泉水,一点点没了。”贺祥夸张的捂着自己胸口,伤心欲滴。
“还是你要做南郑王了,就喜新厌旧。”转眼口气又变的强硬起来,活脱脱一个被抛弃的弃妇模样。
“你到底是来干吗?”拓跋真没好气,他这个表哥变脸真快,适合去做戏子。
“我是来....”眼珠一转,看到了正好进来的朱苏,顿时眉飞色舞,明显比刚才更有活力,猛的冲了过去,整个人就想挂在朱苏身上:“阿苏.....”
朱苏本能一闪,贺祥当即摔倒在地,气定神闲的趴在那,就是不起来。
朱苏这才认出,冲过来的竟是老熟人。有些尴尬:“你没事吧?”
“不,我有事,我脚扭到了。你得抱我起来。”贺祥很冷静。
“......你不是喜欢女人吗?怎么要男人抱你了?”拓跋真冷冰冰的眼神扫了过去,煞是吓人,活像是要把他吃了。
贺祥耸耸肩,不以为然:“怎么爱好不能变吗?”
他神情幽怨的望着朱苏:“自打你们离开了我,我日思夜想,才发现朱统领才是我的真爱......”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修长的手,像在回味。顺势抛了个媚眼给拓跋真。
拓跋真眼神温度降至零度,简直可以冻死人。
站在一旁看戏的贺庆打了个寒颤,叹了口气,走上前去:“哥,我扶你起来吧。”
“啪!”贺祥打掉他的手,嫌弃的扫了他一眼,果断拒绝:“你太瘦弱了,扶不起我。我要强壮有力的,比如朱侍卫....”又抬头笑盈盈的望着朱苏。
贺庆摸摸鼻子,站到了门边,低头看地面,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眼不见心不烦,堂哥你自求多福吧,这里可是拓跋真的地盘。
朱苏无耐,只得上前扶起了贺祥。虽然不是抱,是扶,但已让贺祥非常满意。
“亲爱的苏,好久不见,你想我吗?”贺祥深情款款,声音轻柔的能滴出水来。我的苏,侧面都这么好看,男人味十足,好看的他都想伸手去摸摸了。
他这样想,也是这样做了。果然手指下的皮肤光滑紧致,令人爱不释手,摸了还想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