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懂经营,擅理财,年纪轻轻就能把顾家的珠宝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条,谁见了他都要称一声“小顾总”。
对他来说,赚钱就像吃饭喝水一样,是从小就会的技能。
不过看乔昔这小呆瓜一脸崇拜的样子,顾城亦就心情大好,决定向他炫耀炫耀自己这个“不值一提”的技能。
“我早上先去的是那个叫谷陇的小镇。”
“镇子看起来挺穷的,但是有一点很奇怪,一个常住人口不到五千人的小镇,居然有十多个神庙,并且香火鼎盛。”
乔昔:“所以你去庙里偷了香火钱?”
“那多没谱啊。”顾城亦挑眉瞥了他一眼,“我在镇子中心发现了一棵大榕树,然后在树上刻了【心想事成树】几个字。结果没一会儿就有人来求拜。”
“我花了十个金币让一群孩子去路边采了一大堆野花来,对那些求拜的人说:树神只接受鲜花,不接受钱币。于是我的鲜花卖两个金币一支,很快就卖空了。”
乔昔:……
“你这是骗钱!”
顾城亦十分无耻地说:“我赚的是卖花的钱,有商品有交易,怎么能算骗?”
乔昔是彻底服了顾城亦了。
他收回自己之前的话€€€€
根本没误会他,这人就是个不着调。
“说我骗,你才是骗子吧?把于深和徐擎两个人耍的团团转……”
乔昔:……不仅不着调,还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你不要胡说八道!”
乔昔想起第一天见面时,这人就是这样毫不遮掩地讽刺他,他哭了还骂他。
越想越生气,气的眼睛又红了:“我……我才没有……”
“啧,还不承认。”
“小骗子骗完于深骗徐擎,两个傻男人被你钓着,你是不是感觉很开心啊?”
乔昔被他说哭了。
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但又怕他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看到他要哭的时候嘲讽他,说一些尖酸刻薄的话挖苦他。
乔昔只能低下头捂着耳朵,假装听不见他说话。
顾城亦都不用思考,一连串调侃这笨蛋的话就能脱口而出,正准备说他掩耳盗铃像只小鹌鹑,就看到马车的木地板上滴答出一圈圆圆的水渍。
是小骗子被气哭了。
还低着头生怕他看到,结果眼泪都落在地板上了。
这个角度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看到他浓密纤长的睫毛垂着,泪滴慢慢汇聚在睫毛根部,然后结成一颗晶莹的水滴€€€€
吧嗒,落在地板上。
眼皮已经哭红了,脸颊也泛着淡淡的粉色,整个人就像被泡在泪缸里,委屈极了。
顾城亦突然有点想摸摸他的头顶。
他自己甚至都没有意识到,刚刚那一肚子的调侃的话,都随着这几滴泪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