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什么出格举动,让步赞亓误会怎么办?
赶紧爬起来,发现步赞亓已经不在房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
准备早饭还早,怕吵醒蔚然,附近有家卖好吃的干捞米线,是本地的特色食品,都要离开了,买回来让蔚然尝尝。
拿了钥匙钱包出门,在楼下路边的停车位看见了步赞亓的车,疑惑他怎么没开车?走近发现主驾的车窗玻璃开着小缝,莫香芝眯着眼睛看看,有人在里面。
敲了敲车窗,没反应,走到副驾一拉门把,没上锁,门开了,步赞亓睡在放倒的主驾椅上,车子开着冷气,一股浓烈酒味,还是二锅头,一看就知道在对面24小时便利店买的。
莫香芝气炸了,坐进去,关上门:“你半夜跑出来喝酒?我白帮你
刮痧敷药了!”
步赞亓眼睛开了开,“你怎么来了?”
“风热病毒感冒怎么能喝酒?这点常识都没有吗?”
“没事,酒气过了,我就上去。”
莫香芝想起自己昨晚爬上床,“我昨晚吵到你了?我睡相不好,我已经起来了,你上去睡吧!休息不好,今天怎么能开车回去?”
“今天回不去了!”
“为什么?出事了?”莫香芝心里警铃大作,一上车已经感觉不对劲了。
“没有,你和蔚然安全!”
“谁知道呢?蔚然和周家合作让银行放贷,不是也犯法了!纸包不住火,谁可以只手遮天?”莫香芝忧心道。
“当然有人可以,不然你以为像我这样的,就可以逃脱法律责任了?”
“这些事都是周家搞出来的吧?”
“嗯!他们涉案金额300多亿,还没公布。”
“额!你曾经是周家的女婿,要牵连到你怎么办?到时候蔚然也保不住了,你去北京想解决这些事情?”
“嗯!”
“那你还喝酒,打起精神来,别耽误飞机了!”莫香芝急了,这么大的事还喝什么酒?
“我不去北京了,北京的人明天过来。”
“哦,来监督公安办案的吗?”
步赞亓轻笑一声,看她一眼,“你真逗!不是!附近有她的药物研究所,过来工作的。”
“啊!现在制药的都那么牛鼻了,既然不回去了,那边有个宾馆,我帮你开间房好好休息,公寓那么小,又挤又吵,你又醉成这样。”
“我没醉啊!”步赞亓晃晃脑袋,他喝酒不会脸红,不是说话的状态和平时有异,说不醉也可以。
“没醉?没醉你会和我说那么多话?”莫香芝下车,打开主驾的门,把他拉出来,“起来吧!万一睡闪了腰,怎么接待北京来的人?真急人!”
一起到了在不远的宾馆,莫香芝开了房。
“603,你自己上去吧!”莫香芝把门卡给他。
步赞亓接过门卡,皱眉,“我的手机掉车上了!”
“车钥匙给我,你先上去。”莫香芝看他酒劲没过,回到车里可能又睡了,拿了车钥匙回头,在车里找到手机。
想起刚才步赞亓说自己“逗”,好奇北京来的是什么人,居然半夜通知变更行程,想打开手机看看,但手机有开机密码。
莫香芝回宾馆,扭开603房的门,窗帘紧闭着,开着冷气,光线很暗,步赞亓侧身睡在床上,轻手轻脚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想离开。
“麻烦你拿瓶矿泉水给我。”步赞亓没睡着。
莫香芝在柜子上拿了瓶矿泉水,扭开盖子,走到他面前,“赞亓哥。”
步赞亓坐起来,接过水瓶,“咕嘟,咕嘟”把一瓶水都喝了,莫香芝想起昨晚敷药包排汗后,没有给他补充水分,他又喝了烈酒,这样乱来没出问题才怪。
“你没事吧?”有些担心,伸手摸摸他额头,有点热,但还没到发烧的程度。
“应该有。”步赞亓拿下她的手,却没放开,呼吸粗重,微微皱着眉头,有些走神。
莫香芝一呆,她可以随便触摸别人,那是她职业习惯,并不接受别人触摸她。讪讪抽出手,“喝了酒也不能乱吃药了,你的体质好,安静休息就能恢复了。”
步赞亓躺下来,闭上眼睛,问:“你们以前的理疗店怎么不开了?”
“有人告我们非法行医。”
“如果你们想开,我可以帮你们。”
“不想了!全姐在家里也可以做,只医有缘人。”莫香芝想他肯定是喝多了才管起闲事来了。
“有缘人,有缘人。”步赞亓重复,“说起来,我们也是有缘人。”
“嗯!可惜还没能帮你们生出孩子来,就出了那么多事。”想起他爸爸病入膏肓,想看孙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