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的地方都没有,不是被我捡回家的吗?”蔚然平静的说
莫香芝把碗重重一放,你们这些傲慢无礼的富二代,老娘不侍候了。
“金灿,蔚然,适可而止,我这么忙,是来看你们胡闹的吗?”步赞亓皱眉
“有这两个弟弟也够闹心的吧?”李医生对步赞亓感叹道
步赞亓叹道:“现在三个了。”
莫香芝浑身一热,火烧一样难堪:是说我吗?昨晚我也胡闹了,都是你们逼的,你们都是不正常的人,变态!
“再见,不,再也不见了。”莫香芝拿起来放在沙发上自己的背包,头也不回出门了。不想和你们呆在一起,租村里小卖部的车先回l市。
大步走出小院,听见后面有人追来:“香芝,等等。”
步赞亓追上拉住她:“你怎样也像小孩一样赌气?”
莫香芝站住:“我说我干不了保姆,你非让我回来。”
“在别处干活就不受气了?我这两个弟弟是我从小没教好他们,其实他们没有恶意,就是说话太随意。”
“受别人的气可以,我不想受蔚然的。”也不想被你步赞亓小看。
“蔚然说的更加没恶意,他本来就喜欢狗,原来养的拉拉每天同吃同睡,连外出上班也带着。”
“但是·····狗是狗,人是人啊!”
蔚然也出来了,“你也说过我是猫,我生气了吗?”
三人站在院子的墙下,莫香芝看了一眼蔚然,见他满脸不悦,心想,你连道歉的意思都没有,根本不尊重人,“这怎么一样?你听不出金灿的意思吗?”
蔚然:“为什么要管他的意思?你就是这样,一不高兴就跑掉,说过的话根本不算数,答应过的事都是骗人的。”
莫香芝听他的话里反而是自己不对了,那你昨晚和金灿打架是为了谁?肯定不是为了我,金灿侮辱我就可以吗?当我是什么?我喜欢你就有那么贱了?咬牙怒视着他。
“好了!你们要为这点小事闹别扭吗?回去吧!”步赞亓在一旁劝道
“我不跑?我这么粗俗的人要骂街打架吗?我就不该和你这样的又麻烦又不懂事的小屁孩搅在一起。”
“你······”蔚然气道:““我也不要和一个不尊守承诺的人在一起。”
“此一时彼一时,尊守承诺也要看对方是谁?要不结婚还会有离婚吗?”其实莫香芝先行离开也只会回到蔚然家里等他,在气头上口不择言了。
蔚然脸色发白,怨恨的看看步赞亓,又看看莫香芝,眼睛里溢出了水光:“你们都是一样,说喜欢我都是假的,都是顾着一时高兴。”
步赞亓:“蔚然,香芝,你们两个都不要说话了,回屋里冷静10分钟。”
蔚然在眼泪掉下来之前,扭头跑回屋,在院门前的台阶跘了一下,摔在台阶上。
步赞亓正要开口劝莫香芝,听见“砰”一声,回头看见蔚然摔倒了,三步两步急跨过去:“怎么不小心点?”
“摔到哪了?”步赞亓把趴着的蔚然翻过来。
莫香芝也跑过来,看见蔚然闭着眼睛,靠在步赞亓手臂里,额上被破损的石阶磕了一个小口子,流了一点血,并不严重,但是满头冒出了冷汗,脸色青了。
“赞,赞亓哥,快让李医生看看,蔚然不对劲。”莫香芝慌了。
在察看伤口的步赞亓,忙把蔚然抱起来。
李医生在屋里听到动静,也跑出来,吃惊道:“怎么晕了?”
步赞亓把蔚然放到房间的床上,李医生把枕头抽走,垫在蔚然的脚下,让血液回流大脑,翻开眼皮观察瞳孔。
“蔚然,蔚然。”李医生轻轻叫着他,双手从下到上搓揉着蔚然的双腿。
蔚然眼皮动了一下,睫毛抖了抖,嘴唇打开想说话又没能说,吃力的喘着气,看着楚楚可怜的,莫香芝和金灿知道闯祸了,呆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