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脸大点小点有什么关系?横竖不是美女。”金灿看莫香芝瞪他,又说:“还是有自己的特点,不难看。”
饭后,莫香芝让蔚然先去洗澡,借了金灿的手机上网看新闻,想搜索王行长的新闻,看看有什么小道消息,用数据流量上网,速度很慢,翻页都要等半分钟。
趴在床上干瞪眼,金灿走进来,也趴在床上,问:“搜到什么消息?”
“还没有。”心想着大白天砍人,难道就没人拍下来发网络吗?换个关键词继续搜索。
金灿:“你的头发又黑又亮,染过吗?”
“没有,没白头发,干嘛要染?” 准备要洗头,头发是散开的。
金灿:“好像有哦,我都看见一根了,我帮你扯出来。”
金灿真的伸手来拨她的头发,没理他,头发黑的人是容易有白头发,但还没到发愁的时候。
“头发是天生卷吗?你的脸型不应该留这么长的头发,肩上一寸就可以了,肯定要比现在好看,我在这一行认识很多造型师,听我的没错。”
“嗯,有空去剪。”
金灿真的在她后脑拔了一根头发:“我再找找,应该还有。”
感觉金灿靠近了,慢慢压在自己身后上,有硬物蹭着自己,翻身一把推开他,一眼扫过,看见他大腿间的隆起,故作镇定:“身体健康,生命力强大,值得骄傲!”
“切!”金灿笑了,坐起来:“真没情趣,正常男人都是这个反应好吗?对着你没主动反应的就应该放弃了。”
莫香芝白他一眼:“要你管?我有反应就行了。”
金灿夸张得叫起来:“啊!看不出,你还是个主攻手!”
莫香芝想了一下,觉得金灿说的也没错,自己应该算是个“主攻手”,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起码有主动权。
蔚然洗了澡出来,换一身居家的宽松t恤,看着清爽又舒适,湿嗒嗒的头发,整齐的修眉,小脸非常俊俏,这样的男孩有攻别人的必要吗?
“有老鼠吗?”莫香芝问道。
“没看见。”
“可不是,这些动物也怕人的,我去洗了。让金灿给手机你上网吧,我好像看见股市在反弹了。”
金灿把手机递给蔚然:“随便用,流量多着呢!就是慢,可能是后面有山挡着,信号不好。”
蔚然接过手机,也坐在床上。
莫香芝拿了些米饭到院子里给矮马吃,它居然也吃了,比挑嘴的嗨嘟好养多了,刚才喂嗨嘟吃鱼,不但要把刺挑出来,把肉碾碎,送到它嘴边,就吃了两口,感情没有猫罐头又腥又臭的好吃。
喂完马,莫香芝在卫生间里洗头洗澡,摸着自己的头发,大热天的还带着汗味,金灿也能有冲动,要是天天亲密的生活在一起,那不是要时刻滚床单?相比下和蔚然在一起,都是自己主动的多。
洗完澡,在院里的收凉干的衣服,听到房间里传出一些奇怪的“噼啪”声音,不对劲!忙跑进去,是金灿和蔚然在床上扭打在一起,金灿站了上风,把蔚然压在下面,挥着老拳。
“金灿!你干啥么?”莫香芝冲过去,一把推开金灿。看见仰躺着的蔚然颧骨上有一块淤青,气炸了,怒斥金灿:“为什么要打架?你当哥哥的怎么这样不懂事?练了一身蛮肉就为欺负弟弟吗?”
“为什么要怪我,是他先动的手,你看我也被他抓花了。”金灿不服气大声辩道,伸出自己的手臂,上面确实有一道抓痕。但只是道抓痕,怎么能跟蔚然脸上的淤青比?
“肯定是你胡说八道了什么,你以为每个人都要听你的狗嘴吐象牙吗?每个人都要忍让你,谁欠了你?不服气去找你爸撒气,不喜欢就不要来往,各过各的,老死都不要来往!”
金灿脸色怒红,瞪着他们俩,抓紧的拳头松下,抛下一句:“不来往就不来往,谁稀罕了?”摔门而出。
莫香芝把蔚然扶起来,掀开他的t恤前后查看,急切道:“还有那里伤到了?感觉那里痛吗?”仔细的看了,手脚也检查了,确实没有淤青了。
倒了点药酒在手里,轻轻的抹在他脸上的淤青处,心疼的说:“都有些肿了,干嘛要招惹他?他那么壮,你怎么打得过他?以后别吃这个眼前亏。”
莫香芝自己也有同父异母,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家里经济不宽裕,大家都互相嫌弃不顺眼,能避就避。本来以为金灿和蔚然这样没有生活压力的会好些,但也不可能心无隔阂。
蔚然一向温和软弱,居然会反击金灿,不知道金灿那张嘴说了什么让他暴怒的话,想开口问,看看蔚然眼泪含含,又不想让他再复述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