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个男的上床睡觉,这么简单,还要我教你?”秦娜不可思议
“······”莫香芝为难,□□?美貌度不够,撒娇?不是萌妹子简直恶心到家了。
“你什么不干当然不行了,蔚然软硬都吃,你要是端着,等他主动,你看他的样子,他会吗?我都没听他说过一句哄我开心的话。”秦娜心里焦虑,两块老实巴交的木头,什么时候才擦出火花来。
莫香芝迟疑了一下:“要是他不喜欢女人呢?”
“谁说的?”秦娜措手不及,反应和蔚然一样,“不是真的,蔚然不爱出门,朋友都没有一个。”
莫香芝看了一眼秦娜,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秦娜急忙说:“那个步赞亓,不是的,你看他都结婚了。”
莫香芝心想我都确认过了,你这当妈的真是用心良苦。
“步赞亓对蔚然好,是有目地的,他讨好小然,是为了金贵富,你不要被他骗了。他们步家10多年前就不行了,靠金贵富撑到现在,恒泰现在实际是金贵富当家,步赞亓会甘心吗?你看他娶了周媛媛,谁知道想干什么?”
“可是······”
“可是啥?蔚然多好的一个孩子,又没什么心机,我不想他被那些人耍的团团转。”
不敢告诉秦娜,蔚然已经被耍的团团转了。但是对步赞亓,莫香芝却有保留意见,直觉他是喜欢蔚然的,眼神骗不了人,怎么看蔚然都比周媛媛要讨喜得多,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不会因为对方的钱和家世就有□□了。
秦娜明示她要主动出击,难道要自己没脸没皮没自尊的强迫他吗?更何况明知道他心里还有个步赞亓,平凡又普通的自己怎么能比?象根刺扎在心里,何必自讨没趣?住在一个房里,没发生干柴烈火的事情已经说明一切了。
这些段时间,她和蔚然是很亲,过元旦跨年的时候,说了一句祝福的话,趁高兴,开玩笑般楼着他在脸上亲一口。
莫香芝从小最熟悉的男人就是自己爸爸,脾气暴燥冲动,满口脏话,没能力没耐性挣不了钱,又死要面子从不认错的男人。轮落到市场卖鸡蛋了,还坚持认为都是朋友对不起他,自己老婆不旺夫,所以才混得不好。
蔚然和自己的爸爸完全不同的一类人,和大多男人的强势粗旷不同,性格温柔憨厚,虽然也爱和她吵吵嘴,但都是没有攻击性的语言,不爱埋怨,也不占别人便宜,自己琢磨出独特的证券交易方法,谁都不靠可以赚钱养活自己。
平时看同
龄的男生都觉得比自己幼稚,蔚然年纪比自己小,自然是弟弟了,心里却明白与家里同母异父的弟弟不同,满心只想对他好,空空的一间屋子,只有自己和他两个人,像小猫小狗一样偎在一起做伴取暖。
从前还有些瞧不起柔弱的男生,但有句话叫什么“细看方知美丽。”现在怎么看都觉得他好,但是也知道自己来晚了,在蔚然认识步赞亓的时候就晚了。
一个月后,全姐的新店开了,就在原来的小区租了套一楼的二房一厅住宅,稍加整理可以用了。
莫香芝又回来上班了,全姐说留了一间房间给她,问她要回来住吗。莫香芝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全姐又问她是不是和蔚然谈恋爱了,莫香芝也说不清楚。
电话通知了原来的客户新店开张,第一个来的是张总,一来就夸莫香芝瘦了变漂亮了,问她有没有想自己,莫香芝做着准备工作,随口答没有,心里打算,你再捏我屁股,我就一针扎下去。
“我和你商量个事,全姐也在,也可以做个证明。”张总一本正经好像有事要说。
莫香芝和全姐停下手头的事。
“我女儿今年要考大学了,我和我老婆很久以前就说好,女儿上大学了就离婚,我还想要个儿子,所以到时候想和香芝你结婚,我除了大你10多岁,有点胖,其他还是个不错的人,也有能力,结了婚房产和存款都有你一半。你想工作也随便你,不想也没关系。”
莫香芝和全姐震惊,继而面面相觑,没想到张总是认真的。
“你不急着回答,先考虑一段时间,我也是想了很久,下半生该怎么过?可以结婚的人虽然不只你一个,总得要找个自己看得过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