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点,第二次音乐喷泉又开始了,莫香芝跪在大理石窗台上慢慢擦着窗子,又欣赏了一遍,心情好极了。
莫香芝听见蔚然小声嘟囔了一句:“土豹子!”
没什么家俱,很快搞完了,就差蔚然电脑桌那块地了。
“让我擦一下桌子吧!几分钟就好。”
蔚然不耐烦的拿起平板电脑,让开地方,趴到床上继续上网。莫香芝赶紧把桌子擦干净,把下面的地拖了,看见蔚然在床上趴着,心想好机会,又探试道:“该做理疗了!”
“不做!”回答得很干脆,口气里的排斥很明显。
不做?那我来这里干什么?怎么向秦娜交待?要扣工钱怎么办?莫香芝头大了,没想到平时在店里像个乖宝宝,可以随意摆布,在家里却是个小祖宗,难怪那么多毛病。
“那可不行,我可是收了钱的,收钱不做事,不做事扣钱,都不是我的风格!,”
“就我们两个人,关门闭户孤男寡女的,你也好意思?”蔚然一脸鄙视,平时看起来很温和的眼睛里有一丝轻蔑。
莫香芝有些恼了,小屁孩还当自己是男人了?我们没有男女关系,是主仆关系好吗?丢开拖把走近他:“把衣服脱了,不
做也给我拍张认证照,免得你妈查岗说我偷懒!”
“神经病,疯女人,你滚开!”蔚然急了张口就骂,瞪着眼睛,眼神却凶不起来,声音又中气不足,还有些沙哑和奶气,人畜无害的生气样子,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莫香芝本来就看他一脸稚气又瘦弱,才不怕他呢,一只小白兔而已,冷笑一声,拿出手机,爬上床扯蔚然的衣服,他穿了件开胸的毛衣,很容易扯下来。蔚然没想到她敢爬上来动手,惊愕之下和她拉扯起来。
莫香芝从小就学了些防身的武术借力技巧,每天干的又是推拿的体力活,双手比蔚然有劲,两人扭打在一起轻松占了上风。莫香芝把蔚然压在下面,一手拿着手机,喘着气说:“给姐姐听话点,要不我就打电话给你妈让她过来!”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是我们花钱雇来的”蔚然被她压着很不服气
“我是你妈雇的,我问她怎么解决?”不敢真的剥他的衣服,莫香芝滑开手机,找到秦娜的号码。蔚然看她要拨过去了,忙奋力挣扎伸手抢手机,莫香芝分神在拨号,冷不防手机被蔚然夺走了,飞快地被他塞到自己的肚子下压着。
“拿来!你这熊孩子!”莫香芝扑上去想翻蔚然的身体夺回手机
“不给!”蔚然死死地扒着床压着手机。
莫香芝停顿一下,心想这样也不是方法,自己不过是个保姆的角色,那有这样明着强迫主人的,于是换了口气说:“不拍也行,你睡觉吧,别熬夜了,不然真没法交待了。” 拉过旁边的被子盖在他身上。
蔚然转头疑惑地看着她,不知道她想打什么主意:“你不走吗?你在这里,我怎么睡得着?”
“那你把手机还给我!”
蔚然不理会。
莫香芝在床上也趴下,摆出一副不给手机就不走的样子,看你有什么招,一开始不把你镇住占上风,以后就更难做了。
偏在这时,手机铃响了。
“拿来!”莫香芝命令道。
蔚然不理她,手机在他肚子下闷闷地响着。莫香芝扑过去,用力推他的肩和手臂,要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蔚然是在床边趴着的,压着手机没办法还手,只能挣扎几下,被她连着被“咚”一声推下床。
“摔坏了要你赔!”莫香芝捡起自己的手机,看是秦娜打来的,“你妈的电话!”得意地对掉下床的蔚然吐吐舌头。
“娜姐,你好,还不错,蔚然挺好的,很乖,吃饭不挑食,我正准备给他做睡前理疗呢!”莫香芝跪坐在床上,认真向秦娜汇报。
挂了电话后,冷笑几声,对着趴在地上傻了眼的蔚然威胁道:“你最好别惹我,我姨爹是陈氏太极的传人,我从小一对一打架就没输过。”
蔚然咬着牙,坐起来,太屈辱了,又打不过她,后悔同意把她留在家里。
“你!上床来!就做个简单的理疗,全套的要白天才能做。”莫香芝指着他说。
蔚然不动,气鼓鼓的,头扭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