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花妈妈叼起其中一只的后颈,迅速的溜了,另外三只小的‘咪~咪~咪~’的跟在妈妈屁股后面,一颤一颤的也溜了。
梨白再次扫视一圈,还有一个不像话的也特别扎眼。
阿润蹲在底下的一群猫中,满是爱慕的看着它,旁边的猫要不脸颊上有疤,要不断过半截尾巴,浑身上下都是抢地盘留下的勋章,看上去就十分能打,阿润毛发干净整齐,蓬松柔软,一张猫脸好看的格格不入,一看就是养尊处优,整天只需要吃饭,睡觉和翻出肚皮卖萌的生物。
梨白翻个白眼转身走掉,眼不见为净。
当夜鼓中仙在闻仙楼中焦急的等待,除了徐灵鹿身边那批老鼠,竟没有一批老鼠出现。
它此时还不知道,这些老鼠纷纷被猫咪们截杀在巷道,水沟,以及这座城池的各个角落之中。
转眼七日已过,今天又是鼓中仙开坛之日,可它手中却只有两个人的信息,对其余人一无所知。
这些人大多都是来自本地的富商,要通过气味去分辨他们的日常需要耗费大量法力,甚至会因此影响到屏风后的人影,鼓中仙一时也没了法子,只好从最简单的开始,第一个就点了徐灵鹿。
徐灵鹿自然是早就准备好了,虽然鼓中仙将他这几日的行程每一条都说的准确无比,小天师还是囔囔开了。
说这什么狗屁鼓中仙,一条都没说准,该不会是个骗子,之前来的都是托吧。
鼓中仙的属下们见他闹了起来,一时也愣住了,因为大仙是极准的呀,之前所有前来转运的人都被大仙几句话就说的服服帖帖的,今日怎么还来了个刺头。
这一愣神就让徐灵鹿从楼上闹到了楼下,底下的人虽然觉得徐灵鹿是故意闹事,却也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你们说它准,有本事让它继续算!他若是算准了,我便当面同它道歉,要多少金银我白白赠与他,在场的人都可做见证!他与我又没有什么牵扯,不准就是不准,我为何要骗人?”徐灵鹿将一个被骗的纨绔公子演的活灵活现,“本公子如此富有,还用得着骗人?!”
厅中的众人,看着他的打扮,这么说倒也不是没有道理。
于是纷纷吵着,让鼓中仙当众挑个人算。
若是准,这人不仅道歉,还能白得金银,又能挽回声誉,当然是最好的办法,鼓中仙莫明的就被架了起来。
现在这些人中,它有把握算准的只有黎玄辞一人,可这人跟徐灵鹿是一伙的呀,肯定不能挑选,但选了其他人若是没说准,这招牌不就彻底砸了吗?
鼓中仙也是聪明,对手下的人说,徐灵鹿闹了闻仙楼,惹了大仙不快,大仙现在不想给众人算命转运了,说不定明日就要离开澄泽,他们本意是想挑动这些要转运的人去责怪徐灵鹿,谁知徐灵鹿根本不怕,反倒继续囔囔,“钱骗够了,被揭穿了就想跑是吧!”
“什么大仙!我看根本就是骗子,要真是大仙,若我在闻仙楼闹事,他居然只会生气,难道以大仙的法力,还能让我好端端的出去,即便我出去了,大仙可是最擅为人转运的,好歹让我倒霉几日才算是能解心头之恨吧。”
他这话说得有理有据,甚至给出了大仙解决方案,要是再这么轻飘飘的说今日生气不算了,感觉鼓中仙就是个骗钱的怂炮。
手下实在没办法,只能恶狠狠的说,“你以为你会好过吗?!大仙只是嫌弃吵闹也不愿意脏了自己的地方,后面几日且小心些吧,当心平地走路摔断了腿!”
徐灵鹿正愁他们不放狠话呢,立刻接口道,“好呀!我后几日哪里都不去,就日日在河边逛游,大家都来做个见证,看看我和这神棍骗子到底谁先遭报应。”
七日一次的开坛日就这么被徐灵鹿给搅和黄了,于此同时,魏镜澄这边紧紧盯住了他们找出的几个仓库,而徐俊华则盯住澄泽的衙门。
果然闻仙楼那里一闹,仓库这边就有了动作,魏大人本以为幕后之人要转移银两,打算让暗卫跟着前来转移之人,顺藤摸瓜把幕后的人抓出来。
没想到这些人根本不打算转移,他们居然就地挖起了坑,打算将金银埋在地底,然后再将这些仓库烧掉。
魏镜澄没等他们动手放火,在几人掩埋金银之时,就下令将人按在了原地,只库中有官银一条,就能将按律将这些人抓了。
看来幕后操纵的人比他们猜想的还要谨慎很多,这么大笔的金银,居然能说放手就放手。
不过就地掩埋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除了知情者,又有谁会知道在了城中破巷的废墟下,会藏着如此巨大的财富呢,等到风头过了,再找人挖出来,安全系数确实比在风口浪尖上转移要大上许多。
只是有一点他们没算到,这地方早就被人找到监控起来了。
后面几日,魏镜澄带着暗卫们审这些被抓到的人,而徐灵鹿则要将戏演到底,每日都打扮的无比吸睛,穿金戴银的抱着阿润在澄泽最繁华的街道上逛来逛去。
好些那日同在闻仙楼的人都暗自派了家里的下人跟着他,就是想看看这小公子是否会如鼓中仙的手下所说,莫名其妙遭了报应。
若是这小公子真的出了意外倒了霉,那他们就要立刻从家中拿出些贵重的礼物送到闻仙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