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就好。”魏恒往后一仰,倒在上,“哎呀,夜深了,睡觉吧。”
“……陛下还没沐浴呢。”
“累了。”他说着话,眼睛已经闭上了,一副累的不行的样子,却还记得把腿翘起来,要她脱鞋的意思。
姜樰才不干,拽着他的胳膊,使了好大劲才把他拽起来,捏着自己的鼻子说:“下午弘儿尿了几滴在陛下身上,陛下顶着一身骚味儿去见了太尉不说,这会儿还要睡上,脏死了!”
孩子尿的时候,亏他眼疾手快,只被尿了两滴在袖口,哪儿来的尿骚味儿。罢了罢了,洗就洗吧。
“好好好,去洗。不过……”他突然站起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
“啊!”姜樰猝不及防地腾空起来,下意识地尖叫出声。
“走,陪朕鸳鸯浴。”
“不要!”
“那朕不洗了。”
“……”
!
——————
收到兄长的回信,是在两天后的午后。自从听了魏恒的话,她已经不太在意这件事了,收到信的时候也就没有了那种迫切的心情。
只是信捏在手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让她好奇之下赶紧把信拆了。
这次的信和往常的寥寥数语不一样,兄长写了很多。内容她才看了个开头,便傻掉了。她怀疑自己眼睛看花了,反反复复地看,然而每一次看到的文字都一样。
笔迹是兄长,信的落款处是兄长的私印,还带着轻易不示人的族徽以示重要。
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他和魏恒说的不一样!
信中说,雍王策反了越州郡守,父亲的确已经点兵,不仅如此,越州郡守不知借着什么由头,已经帮着西北军瞒天过海,长驱直入,等京中得到西北军攻下来的消息时,西南军已经来不及调过来了。
但禁军配备精良,又是守城,父亲势必会遇到阻挠,如果不能尽早攻下皇城,拖延到西南军赶过来增援,这次逼宫必败。
所以……所以要兄长交了一个任务给她。擒贼先擒王,这包药粉是给她的……要她毒死魏恒。
她要疯了,究竟应该相信谁……分析得头头是道的魏恒,还是至亲兄长。魏恒是不是根本就不知道其实父亲真的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