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斯卡很委屈:“那我……怎么就不能配一下吗。”
城楼内有灯,虽然年久失修,明明灭灭,但也勉强能用。
五个人顺着楼梯往上走了一遍,发现这座圆柱形城楼的中央还有一道不知通往何方的铁栅栏门。
栅栏旁贴着红色的“禁入”标志。后方似乎是一条无底的长廊。
灯是声控的,能看清长廊两旁的白墙和上面的涂鸦。
城楼在最高处还有一处巴掌大小的镂空铁窗。外面一片黑暗,已经听不见一点动静。
“完了,我是不是把队长害死了……”科斯卡回到铁栅栏边的空地,欲哭无泪。
闻奚往灰扑扑的躺椅上一坐,声调慵懒:“那要不你现在出去?”
“不行,我害怕。”科斯卡诚恳地缩成滑稽的一大团。他想着想着,差点落泪:“什么十六节,见鬼去吧!要是我没出来就好了,还能在家喝上姥爷熬的热土豆汤,我再也不嫌弃难喝了。”
李昂靠坐在墙边,表示强烈赞同:“虽然那只三头怪鸟还挺漂亮的,但我也不嫌我妈糖醋排骨倒半瓶醋了。”
二人说着说着,不禁悲从中来,泣不成声。
科斯卡:“我小时候胆子就不大,根本不适合这一行。你说我好好在城防队开垃圾车不好吗?”
李昂:“好好好,我回去就洗心革面当个合格的好医生!”
闻奚耳边吵得不行:“你俩唱双簧呢?”
李昂默默给嘴巴上了个拉链。
科斯卡开始虔诚祈祷:“太上老君,耶稣,圣母玛利亚,女娲娘娘,请保佑我们平安完成任务回家……阿弥陀佛。”
李昂:“一次只能拜一个,否则不灵的。”
科斯卡:“你懂个屁!”
闻奚:“……”
夏€€€€似乎看出了大家的疲惫,提出由她先守夜,两个小时后再换下一个人。
几个人各自墙边闭目养神。李昂却怎么也睡不着,唉声叹气了半天,扭头一看谁也搭理不上,还不如拿个本子来画美女。
闻奚在躺椅上翻了个身,先睡着了。
两个小时后,闻奚被一阵动静吵醒了。
其他人还在睡,原本轮到李昂守夜,他也时不时耷拉着脑袋,不很清醒。手上抱着的画本是一只十六节的速写。
闻奚含着一颗汽水糖,跨过他的腿,顺着楼梯往上面去了。
湿冷的风从狭窄的小窗流入城楼,外面仍然是一片漆黑。
只是隐约能听见鸟类的嘶鸣。或许是在和什么家伙缠斗。
闻奚没有开照明器,只身站在黑暗中。
忽然,视野范围的远处亮起了一点白光,露出了一个巨大的十字架轮廓。
虽然只有短短几秒钟,但还是能隐约看到一个黑色的人影在十字架下方。
闻奚胸腔一跳,却突然闭上呼吸。
近在咫尺的铁窗外,有一颗鸟类的脑袋正望着他,尖利的嘴敲了敲铁窗,似乎在探测能否进入。
闻奚盯着那鸟的方向,保持平稳的步伐缓步后退,撤出了它的视线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