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冬尬的头皮发麻,雪腻的肤肉敷上一层羞恼可耻的薄粉,主角攻不是怪物,是变态!

小丧尸黑眸圆滚,很显然被吓得不轻,殷红的嘴巴都抖了抖,“你是不是有病。”

想到这些夜晚男人用这种觊觎的目光盯着睡死的自己,南冬不寒而栗,心头毛毛的,浑身都在害怕的打颤。

他有点想跑路了,即便是惹他烦的西奥里也不会这样对他。

“嗯。”格斯罗亚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响,他伸手探进少年衣摆,掐住那截细白且窄瘦的腰肢,哑声:“这样才算有病。”

他撩开他的衣摆让少年咬着,示范地弯腰亲吻他颤栗的腰,薄唇触碰到的地方一阵阵鸡皮疙瘩。

“挚友肚子这里最香。”

格斯罗亚停下来,抬头却对上少年发红的眼眶,包不住眼泪一滴滴流下来,鼻尖通红冒着汗,他哭的无声无息,脸颊惨白,更惹人心疼了。

南冬那口白齿含住衣服,努力克服恐惧,小声啜泣地道:“如果这样你开心的话,我明天能不能见议事长先生……”

少年乖巧,眼眶发红,却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只会招惹凶手更凶的对他。

格斯罗亚那一瞬间心都化了。

他真是个变态,这样都能起反.应。

他呼吸加重,急促喘息了下,一把捞住少年公主抱压到床上,白色蕾丝边的衣服在他身下四散开,浑身奶白的皮肤涂着一层艳绯色,少年黑发湿热,湿黏黏的睫毛一簇簇翘起。

格斯罗亚半跪压下来,扣住人类试图逃跑的手腕骨,指腹揉了揉,望向他粉润惊惧的小脸,声音沙哑:“我答应你。”

他扬了扬眉头,居高临下来的眸子狭长带着情.欲,“在此之前,挚友能帮帮我吗?”

南冬试探睁开一只眼偷偷去看,确认对方不会伤害自己,才睁开双眼,乖乖伸出自己的手心裹住。

不善运动的人类本就比不过经历帝国魔鬼训练的优秀继承者,短短半小时,少年娇养的性子忍不住扁起嘴巴,声音郁闷:“你怎么还没好!我手好痛,不要了。”

他双手嫌脏的蹭了蹭身上白羽绒的被面,掌心透着粗.物磨.蹭后的深红,指尖带着一点苦涩的腺.水。

而被他拉进情.欲漩涡的俊美人类浑身凌乱没有一点干净处,没了那温柔如水的安抚,粗.暴地抓着他的手。

“挚友帮帮我……好难受……”

他似哭似哀求,额汗淋淋,身下的高昂可怜的吐出一点少年手中相似的腺.水。

南冬不懂他的难受,甚至恶劣的戳了戳。

格斯罗亚浑身一抖,嘴唇奋力咬着。

怎么会……

高高在上权贵在懵懂茫然的少年手里溃不成军。

次日。

南冬小脸没有情绪,扁着唇试探,“格斯罗亚,我们什么时候去见议事长先生?”

格斯罗亚顿了顿,心情一阵烦躁,那个议事长就对他那么重要吗?

他明明都和他上床了。

怎么能不对他负责?

帝国继承者培养向来是精细的,他们崇尚古人类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美,这点更是深深植入格斯罗亚的骨子。

在他心里,自己已经是南冬的人了。

可偏偏,人类小脸冷漠,半点也看不出昨夜惹人爱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