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屏幕黑了。

洛星脸也黑了,

“这没头没尾的,话也不说完,存心的吧!”

另一头,兰登的雌崽看着狂响的光脑,不解地问道,

“雄父,你怎么不接呢?”

“我没脸接。”

“我不懂。”

兰登慈爱地拍了拍比自己还高雌崽的肩膀,正色道,

“我之前给你的守则你不用学了,烧掉吧!”

“雄父不是说那个一定要理解背诵吗?”

“不用了,有一位很好很好的叔叔正在改变这个畸形而可怖的世界,

等你长大了,一定会很幸福快乐的,去,把那些恶心的守则烧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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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接电话呢?啊啊啊,讨厌说话只说一半的人!”

“谁又惹我的小雄虫生气啦,告诉哥哥,我帮你教训他!”

洛星翻了个白眼,甩开光脑,背对着某只油嘴滑舌的毒蝎子躺下,还没忘记给自己盖好被子。

“€€,你这样绝情,我会伤心的!”

嘴里假哭着,手却一点不慢,探了探雄虫的额头,发现体温正常后,脸皮超厚的亚岱尔顺势坐在了床沿,

“杀虫不过头点地,你再生气,也得给一个狡辩,啊,不是,解释的机会吧!”

“哼!”

“你比我早死的雄主厉害,闹这么一场,联邦的天宫烧了,卡斯特的药酒撤了,

握在你掌心的帝国更不用说,制度改革那是走在最前沿啊!”

“啪”

洛星翻身,照着不老实的手就是巴掌,“告诉你,戴高帽没用,甜言蜜语也没用!”

[怎么没用,你不是坐起来了吗?]

亚岱尔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他可不敢像系统那么直白,

“那我就说点有用的,恳求尊贵的雄虫阁下听在下€€嗦几句!”

“劝和、和稀泥的话不用说。”

“不说,奥斯顿算个虫粑粑,我绝不提他!”

“……”他真的是你半辈子的好朋友吗?

亚岱尔不懂洛星的槽点,看他坐好了,便娓娓道来,

“我知道,你痛恨厌恶虫族以繁衍为目的将圈养雄虫起来,还美其名曰是为了虫族社会可持续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