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感染了什么病吧。”四婶是这么说的。
陈子轻听得目瞪口呆:“那四叔呢,他知道你有时候不方便清洗,还要弄进去啊?”
四婶不怎么浓黑的眉毛愁苦地轻轻蹙起:“控制不住的,你四叔也没办法。”
陈子轻撇嘴,什么没办法,不就是只顾着自己爽:“你得病了,他不怕自己被传染?”
四婶温吞地抿了抿嘴角:“他是男的。”
陈子轻傻眼,不是,四叔是男的,你不也是吗?
不能说0就不是男的吧。
这我就不同意了。
陈子轻想教育一番,但他四婶一副瘦小软弱样就忍住了:“你跟四叔说说,还是不要弄进去比较好,弄到里面没及时清洗,很容易让你发烧,也有可能引发肠胃问题。”
四婶憨憨地笑:“我没有发过烧,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陈子轻看他的眼神像是在说,我什么地方让你觉得我是个弱智?
四婶垂下眼睛:“南星,柏川都不弄到你里面的吗。”
陈子轻瞟这家屋后种的葡萄,总共就结了一串,还是歪瓜裂枣。他发现地上散落了一些草纸,肥倒是多。
估摸就是肥多,补过头了。
四婶问完没得到答案,他就不追问了,静默片刻,他说:“可我也喜欢被弄到里面。”
陈子轻:……ok。
“反正我是觉得,你都病这么久了,四叔该替你的身体着想。”陈子轻语重心长。
四婶说:“他是爱我的,对我也很好,他就是大糊刷性子,想不到小事情上面去,他,”瘦弱的男人脸红,“他都不嫌弃我,不觉得我的味道难闻。”
陈子轻:“……”
恋爱脑是不分时代背景的。
怪不得当初主线任务没结束的时候,他看见四婶头顶的怨气是透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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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轻回去把四婶的事讲给梁津川听,他随口说的,没有多想。
梁津川知道,但他不在意别人的家长里短是非恩怨。然而此时,他却搭话:“我哥给你清理吗。”
“噗”陈子轻嘴里的水喷吐了出来。
梁津川擦拭横放在腿上的假肢:“怎么清理的,用手,还是用嘴?”
陈子轻翻了个白眼,地震那晚之前,他会被梁津川惊世骇俗的语言给震惊到,这会儿不会了。
梁津川慢条斯理地重复:“用手,还是用嘴?”
陈子轻端起手里的缸子喝一大口水:“跟你有什么关系。”
梁津川淡笑:“跟我没关系吗。”
陈子轻一看梁津川这样,第一反应是,他要放第二人格出来了。
这还得了啊。
陈子轻赶忙回答:“都是我自己清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