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男人竟然还是他这辈子最难以原谅最憎恶的仇人,他怎能不恨?怎能不嫉妒?他在这里的每一秒钟都控制不住的会想,她躺在宋郁的臂弯里,会是怎样的表情怎样的笑脸?是不是很满足是不是很享受?他控制不住的想她曾经躺在他身下的时候"jiao chuan"连连的媚态,是不是她在宋郁面前也是这样?甚至更加的放肆彻底?
他不想去想,可是这种"chi o"的画面却像是鬼魅一般缠着他每时每刻,刺激着他的神经,折磨着他最敏感的抵抗力,他差不多快要疯了。
而此刻,他就像是饿了一整个冬季的黑熊,无论她的身影有多慌张有多无助甚至满目都是对他的憎恨,此刻的邵靖雨在莫少南的眼里俨然泛着光一般的吸引着他的所有的注意力,逐渐升腾喷张的,他觉得自己体内所有的感官神经都像是被置放在火炉上烤一样,好热,好难受……
收紧的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他等着她自己靠近他,他可以心安理得的安慰自己,都是她自找的,都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
她失去理智的冲向他,带着同归于尽的气势与痛恨,可是她根本不知道情况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天旋地转间,她整个人都被他死死的压住,手腕被他用力交叉扣住,她浑身动弹不得,她挣扎反抗,用尽了一切办法挣脱,可是他就像只发了疯的野兽,有着无穷的力量,双眸赤红,带着要吃人似的阴森,喷薄而出的呼吸粗重得几乎要刺穿她的耳膜。
她开始慌了,害怕了,他的眼神那么尖锐带着霸道的恨,满目的占有欲强烈得让她心惊,他不管不顾的撕扯着她的衣服,甚至手掌早就迫不及待的从她的衣服下摆伸了进去,当触碰到她柔软细腻的肌肤时,他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开始哆嗦起来。
“莫少南,你滚开——”
她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悲愤与痛苦,绝望的滋味让她恨不得一头撞死,可是他根本就听不见,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瞬间将她身上的衣服从脖子往下硬生生的撕开了一个大口子,撕拉的声音象征着她的最后一道防线被彻底的打破。
“莫少南,你就是个畜生,放开我——”
“为什么?难道就宋郁可以吗,为什么我不行?别忘了我才是你第一个男人,也只能是你最后一个男人,邵靖雨,要死一起死,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绝对不会——”
他发疯般的啃咬着她的脖颈,恨不得在她所有有皮肤的地方都深深的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他觉得自己真是犯贱,可是他控制不了自己,他就像个迷失的孩子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归属,他贪恋她身上的味道,贪恋她带给他任何一种震撼的滋味,他不想放手,他只想狠狠的彻底拥有她,这个念头就像是诅咒一般控制着他的肢体行动力变得尤为的强硬霸道。
她哭了,根本做不出任何一点的反抗,她像只破败的木偶只能任由他肆意操控着她,他侵袭着她身上的每一处,然而更让她觉得羞耻的是,她竟感受到了似乎已经被她遗忘很久很久的感觉,那种颤栗的,惊惧的,不断升腾起热意的焦灼的滋味,她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气息,她想要大叫,想要疯狂的大叫。
悲与恨,羞与耻的滋味让她抓狂更让她疯狂,她发疯似的挥手打在他的脸上,指甲刮擦过他的皮肤带起的刺痛的血痕没有让他愤怒,反而像是一种异样的鼓励刺激着他的神经越发的激烈与渴望。
“雨,我的雨,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我不能没有你……回来好不好,跟我在一起好不好?我告诉你,得不到你就只有一起毁灭,我不会放手,我也不可能再放手,你是我的,你就是我一个人的,我爱你我爱你啊,我不许你和别人在一起,不管是谁都不允许,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
“莫少南,我为什么那么恨你——”
她的嘶吼声几乎冲破天际,她觉得嗓子好疼,可是所有的疼都抵消不了在他发狠般挺身进入了她体内的那一刻带来的绝望与痛苦。
他近乎蛮横的驰骋着,汗水不断的从额头滑落下来,他控制不住的想要咆哮出声,他想听到她的求饶,甚至觉得只有这种方式才能真正的证明他的价值,他是不能被忽略的,然而整个人都控制不住的在发抖。
“说你爱我说啊!说你爱我——”
他的脸逐渐变得扭曲起来,紧咬的牙关几乎泛着丝丝的冷气,可是她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欢愉的脸上只有紧闭的眼,紧咬的牙关,他怎能甘心?
俯身便用力的咬住了她的嘴唇,不管不顾的吻着,两厢的纠缠只让她觉得天旋地转,她拼命的摇晃着脑袋想要躲避,可是他的手掌就像烙铁一般死死的扣住了她的两边,根本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
“你是要我死吗?我已经结婚了啊!”她
痛苦的哭喊出声,可是回应她的只有更加强烈的力道,她觉得自己要死掉了,为什么还在喘气?为什么还有知觉?oo怎么办?宋郁怎么办?
她明明是人妻了,可是她面前的这个男人却根本不是她的丈夫。
“宋郁宋郁,对不起……对不起——”
她疯狂的大叫,不管不顾,她该怎么办?她明明答应他要完好的回到他身边的啊!现在怎么办?怎么办?她后悔了,她为什么一定要坚持这个时候来找oo?她错了,她甚至卑微的想,若是知道会有这样的遭遇,她应该把自己完完整整的给了宋郁才对啊!
纵使曾经在y市的她被莫少南掌控着,心和身体都被他拿走了,可是在美国的她,有了oo以后的她从来都是洁身自好的,没有任何的男女关系,她想对于一个叫ray的女人来说,她就是干净的,可是现在,ray也不再干净了?她还怎么去面对她的丈夫呢?怎么面对宋郁? ,
“你干什么?你要干什么?莫少南求你不要这样,我真的会死的——”
她看不见他的脸,可是腿间的皮肤摩挲着他柔软的发丝,她觉得自己真的可以去死了。
这一刻,她心里的憧憬,对于未来的承诺,还有那个此刻正在别墅外面等候着她安然无恙出门的男人,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渐渐的离她远去。
这一刻,她想不到任何事,想不到oo会怎样?她知道莫少南一定会将她照顾得很好的,即便她亲口说过那不是他的孩子,可是她还是愿意相信,她不会伤害oo的,有些东西是时候该舍弃了吧?
她能舍弃吗?她觉得自己应该可以的,不就是冷血一点,心狠一点么?她活了这么久,从来都是别人对她狠对她冷血,她什么时候也可以亲自体验一回这种滋味呢?
她望着天花板,满眼的空洞,因为孩子,她注定一辈子都会跟他纠缠在一起,她永远没有自我。
那么,她不要孩子了行吗?
番外:思念是一种病(16)
爆发的一刻就如万千烟花瞬间绽放开来,他仿佛看到了缤纷的色彩,绚烂的火光,每一个都是那样的让他澎湃让他舒畅,让他无与伦比的兴奋。
莫少南覆在她身上静默了许久,书房内一片寂静,她睁着双眸看着天花板,感知到自己清晰明朗的心跳声,她的心口和他的胸膛紧贴,似乎有着同一种频率,在起起伏伏着。
“莫少南,现在你满意了吧?我要谢谢你,谢谢你终于让我找到理由可以放下一切,没错……就是放下一切。”
他的气息逐渐平稳下来,她微微转动着瞳仁看着他双臂撑起身体,两人间的距离逐渐拉开以后,她的眼眸明显闪过一抹复杂的波动,下一秒几乎一跃而起,右腿勾着他的劲腰,左腿顶住床铺,从未有过的力量使得她成功的翻身而上,将他牢牢的抵在了床铺里。
破碎的衣服还挂在她身上,脖颈处延伸到胸口的位置遍布清晰可见的红痕,有些甚至已经发紫,那些代表着暧昧与情欲的痕迹就像烟头戳在了她的皮肤上,她依旧能感觉到清晰的疼痛与热度。
他显然有些愣神,压根不知道她这么做的用意,可是他不愿意去考虑别的可能,只是潜意识的觉得看到了邵靖雨的回心转意,这种尤为暧昧让人躁动的姿势让他兴奋,让他难以自控的再度蠢蠢欲动起来。
“你就是我的一切,我不可能做到放下你,我们还有女儿啊!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在美国的时候,你诳我oo不是我的孩子,可是亲子鉴定结果表明她就是我的女儿,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你差点就让我们父女远隔重洋再也见不到了,你知道我那个时候得有多气你吗?”
他说的有些动容,带着一抹隐忍的后怕,只是看着眼前的情形,他觉得这种经历真的都不算什么了,就好像风雨后的彩虹,总是要经历些困难,只要结果是美好的,他就不愿意再去计较了。
邵靖雨勾了勾唇角,散乱的黑发,淡然的神情,瓷白的肌肤,动静之间总有一种无形的妖娆娇媚像是云雾一般散发了出来。
他突然有些看呆了,他甚至开始庆幸自己的坚持真的没有白费,她太过独特又纯粹,这样抓人心扉的女人是个男人都不会想要错过,他甚至突然有些明白从前的顾星辰和现在愿意和她结婚的宋郁,男人最本能的喜好与征服欲和占有欲都会在第一时间清清楚楚的表达出来,那就是非这个女人莫属。
“你想要oo对吗?”她问道,嘴角的笑意一直萦绕不去,莫名的勾人心魄。
他顿了下,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眼睛鼻尖延伸而下到她的嘴唇,每一个触碰都让他感觉到异常的满足与欢喜。
“你和孩子我都要,本来我们就应该在一起不是吗?我已经离婚了,我们可以在一起了,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我会给你们应有的身份和地位,你就是我的妻子,oo是我的第一个孩子,光明正大的孩子。”
“你想要oo对吗?”
她没有过多的回应,只是再度问了这个问
题,她的脸色很平静,依旧浅浅点点的笑意,看不真切她的真实想法,可是却总有一种会让人下意识的觉得但凡她说的话都只有想点头的意识。
他笑着点了点头道:“对,我要孩子。”
在他的意识里,oo就是她的命就是她的所有,只要留住了孩子,她就永远逃不脱,他很确定也很笃定,他甚至已经看见了未来的他们一家三口会是怎样幸福生活的画面。
“那么……孩子就给你吧!以后就辛苦你了,她很乖,不会轻易的哭闹,只是她需要你的回应,不管是她开心还是难过的时候都不要去忽视她,你要多点耐心去多给她一些回应,她不会给你太多麻烦,就像我一样,她知道自娱自乐,oo是个很让人省心的孩子,我想……你会照顾好她的,甚至比我更会用心的照顾好她……”
“你……你要做什么?”
她逐渐退开与他保持距离,慢慢的滑下身站到了地板上,他还仰躺着,面对她骤然离去的身体有着明显的意外与疑惑。
莫少南猛地坐了起来,可是邵靖雨已经退开到了卧室门口,她将被他扯烂的衣服悉数陇上,手上的动作明显带着焦急与慌张,甚至有一种无言的颤抖与害怕,她怕自己会撑不住最后的意念,会再度后悔,会后悔做下的这个决定。
oo会不会恨她?会不会恨她这个妈妈为了自己的自由而抛弃了她,把幼小的她丢给了她的爸爸?可是她没办法啊!她该怎么办呢?她就像被逼得站在了绝望的悬崖边,她有勇气跳下去摆脱当下的困境,可是她不甘心啊!为什么一直是她被追逐被逼迫呢?莫少南不就是仗着拿住了她的软肋吗?以为这样就可以彻底的掌控她,无论她怎么反抗躲藏都笃定她一定逃不脱他的手掌心。
可是她就是不愿意屈服,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用她仅有的一点力量给他最后的一记攻击,她不想这样,可是她没有办法怎么办?
“你知道吗?我答应过宋郁,接到oo后,明天就去和他领结婚证去,我们在美国登记可是在中国是不被法律承认的,他担心他紧张,他怕我会再度消失逃走,可是他从来不会逼我,他尊重我,他甚至愿意放低姿态来迎合我……”
“莫少南,我从来都只想要一个平平淡淡的生活环境,我觉得我找到了,我不需要轰轰烈烈的爱情,那都是过眼云烟,我爱上一个人爱得太痛苦太彷徨,我现在学聪明了,我选择爱我比我爱他更多的男人,我选择这种更让我有安全感的相处方式,我觉得我的决定没有错,可是我所有对新生活的憧憬都被你毁了——”
“ray没有了,她被一个叫莫少南的男人给侮辱了……她本来应该是属于宋郁的,是我错了,是我的执念把我推进了火坑,是我活该,我自取其辱……可是你呢?你该满意了吧?你想要做的事情想要得到的东西都得到了,你是不是很想仰天长笑呢?”
“我告诉你……我……我认了,我用我的最后一点清白跟你换取彻底的自由,我下贱我无耻,我都认了,你不是要孩子吗?好,我把孩子给你,都给你,你要的都拿去吧!直到现在我居然才有勇气为了自己自私一次,但是你记住,我和oo分开也都是你造的孽,我不会屈服于你,是你逼我们母女分开的,我也不要再恨你,恨一个人太过痛苦,只会让我一辈子都得不到安宁。”
“知道我想干什么吗?我只想重新找回我想要的安稳的生活,我知道oo一定会怪我,可是我认了……只要能跟你彻底了断,我宁愿放弃我的女儿,我放弃我放弃——”
她的叙述逐渐变得激烈起来,有着难以掩藏的痛苦与痛恨,她的眼眸赤红,极度的痛苦之下,整张脸都变得苍白而扭曲,她紧握的手掌,泛白的骨节都昭示着她此刻难以承受的隐忍与自责,说出放弃这个词于她来说无疑于天打雷劈,可是她就想逃,逃得远远的,逃到一个没有叫莫少南的地方,没有肆意承受他的逼迫的地方。
她几乎是夺门而逃,赤着双脚,脚步慌乱而沉重的往楼下奔逃,完全不要命的架势也吓了楼下的保姆等人一跳。
“邵靖雨,你站住,你给我站住——”
莫少南惊天的怒吼从身后传了出来,她越加的慌张害怕,感觉不到脚掌心踏在坚硬的路面上被咯得疼痛,她坚毅的眸色,冷硬的面部表情,都在为了一个目标而存在,只要出了铁门,就是她向往的自由天地。
宋郁一直靠着驾驶车门,等待的时间让他止不住的慌乱,已经好久没有碰过烟草的他破天荒的从抽屉里掏出了一支几乎被他遗忘的香烟,他将香烟咬在嘴里,火机不停地在他指间翻动着,他不时的抬眸看向那灯光明亮的屋子,只期望着那个窈窕的身影可以快点出来,他只想带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真当他亲眼看着那个明显满身惊慌无措的奔跑过来的女人时,他顿时愣住了,掩不住的吃惊在她最后一把扑进他怀里的时候变成了无限下坠的心痛与愤怒。
“对不起宋郁,对不起,我错了,我应该听你的不该来找他的,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对不起……”
她的哭声就埋在了他的胸口,他只觉得两肋深处针扎般的疼,疼得他几乎抽气了,手掌发着颤缓缓的贴上了她的后背,像是绑着一块沉重的巨石,直到紧紧贴住她明显颤抖的后背时,他才觉得眼前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可是他却是这么的难受,那些一直让他觉得担忧恐慌的事情真的发生了。
她的痛苦,他自己的愤怒与心疼都化作了对莫少南浓烈的憎恶,眼眸逐渐变得犀利,俨然带着难以抹灭的凶狠,几乎要吃人的嗜血。
他脱下了身上的外套将她裹得严严实实,他努力敛下心中的酸楚,沉下那不断起伏不停的呼吸,他觉得自己的眼睛又干又涩,有一种潮湿的东西不断的蠢蠢欲动,想要从眼眶溢出来,他拼命的忍,努力的保持住呼吸,他不想在她最为绝望脆弱的时候还要眼睁睁的看到他失望而痛恨的泪水,那一定会成为再度对她最致命的打击。
“别忘了,我们明天要去登记结婚,你答应过我的。”
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也明显感觉到紧搂着她肩膀的手逐渐发冷僵硬,可是他觉得拿起一把尖刀的力量一点也没有减少,他真想一刀狠狠捅进莫少南的心脏,让他也体会一次自己此刻的狂躁与心痛。
“宋郁对不起……对不起……我已经……我已经不再干净了,我承受不起你的好……”
“不……ray不在了,可是我还有邵靖雨,是重新回到y市的邵靖雨,她在我心里永远都是那个倔强又顽强,不会轻易服输屈服的女人,我喜欢的女人就是这个样子,我只想要她的未来,她的从前与现在是怎样的我都不想去管,我只想和她好好的迎接我们的未来,我相信我们一定会变得很好。”
“宋郁,我什么也没有了,oo不再属于我,我终于自私了一回,为了我的自由我放弃了我的女儿,放弃了一切关于她的记忆和快乐,老天一定会惩罚我的对不对?可是我不怕……我想要自由难道错了吗?”
“如果老天一定要惩罚就连我一起惩罚吧!我陪你一起好吗?”
“宋郁,谢谢你……我欠你的,欠你太多……”
“那就和我明天去登记可以么?”
“绝对不可能,你们敢——”
怒吼声如雷般炸响,却又夹带着沉重的嘶哑与低沉,莫少南的眼神犀利得如同黑夜的豺狼,不断靠近的脚步就是他逐渐积聚的怒火,恨不得立刻张开他的獠牙把抢走他猎物的对手撕扯成碎片。
“莫少南,她从来不属于你独有,即便她生了你的孩子,可是她依旧是自由的,她的选择也永远不会是你,你自以为是的霸道与逼迫只是笑话,她现在是我的妻子,你若再敢纠缠他,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那你来啊!来对付我啊!我告诉你姓宋的,这辈子我都不会对她放手,你有能耐就跟我拉锯战试试,反正我们都有了孩子,而你连她一根毫毛都没碰到过吧?这就是区别,你看看她的脖子,看看她的身体,每一处都留下了我莫少南的印记,她是属于我的,连她的身体也只会对我的碰触产生激烈的反应,你才是个笑话懂吗?懂吗?”
“住口,住口住口……莫少南,你就是个人渣,你卑鄙无耻,我恨你——”
发狠的巴掌几乎用尽了她的所有力气,手掌钝钝的疼,可是她的心却如撕裂般的痛,痛得她难以呼吸更难以言语,她满目的痛恨,眼球几乎带着两颗火球只恨不得将莫少南烧成灰烬。
“你敢反抗我?你居然当着这个人的面打我?”
莫少南不敢相信,一把死死的抓住了她的手腕,眼眸极度的厉色让他整张脸都变得异常凶狠可怕。
“你一直在毁我,不停地欺辱我,眼睁睁看着我自生自灭,却还能大言不惭的出现在我面前说你离婚了,可以带我回去了……你是神吗?你以为你无所不能吗?莫少南,我恨不得杀了你——”
她开始甩开他的手,可是他抓着她的力量像是烙铁一般,扣得她手腕很疼,可是此刻的邵靖雨只有面无表情,她不停的甩,可是却丝毫没有变动,她阴沉着一张脸,张嘴就咬住了他的手腕,下了死道的力量。
她的眸色只有满目的冷而硬,咬住他手腕的气势就像紧咬着猎物咽喉的猛兽,只有一个目的萦绕着她的神经,那就是离开,离开这个叫莫少南的男人。
血如小蛇般沿着他的皮肤滑了下来,他却感觉不到疼,他只看到她尖锐森冷的眼神,就像对待着一个有着血海深仇的仇人一般,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拿着这个吧!”
她看着他竟然拿出了一把小巧的瑞士军刀递到了她的面前,他的脸上却还带着浅浅的微笑,没有一点的恼怒,反而带着一种期望,就好像等待着那把尖锐锋利的刀子一点一点刺进他的心脏。
邵靖雨沉默着,突然眸色极快的闪了一下,一把就将他手里的军刀抢了过来,打开就将锋利无比的刀尖抵在了自己的心窝处。
“莫少南,你再逼我,我就把自己变成一具尸体送给你。”
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滑落在了她的脸颊
,她就像是失了灵魂的木偶,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机械的操控一般,她的心是空的,无知的。
“难道……我就不会变成尸体的那一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