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辰抱着oo走到她的面前,有阴影瞬间将她笼罩,她下意识的缓缓抬头,莫名看到了一大一小两个天使在对着她快乐的微笑。
“ray,我喜欢oo,就好像我自己的孩子一样,我爱你更会加倍的爱她,我用我的生命对你发誓,这辈子只要oo这一个孩子就够了,所以给我点信心好吗?”
她惊诧的忙站起身伸手就捂住了他的嘴,脑袋摇了摇,眼中已经涌上了愧疚,对于顾星辰的表态,她真的觉得很过意不去,也是一种无形的压力。
可是就像她之前拒绝林肯时说的那样,她想要的从来都是会发自内心爱护oo的男人,若是遇到,她选择顺其自然,若是没有,她也心甘情愿的独自面对。
“你的家族不可能会允许你这样做,oo对于你们家族来说就是一个外来侵略者,她只会遭受到排斥,连带你自己也会陷入两难的境地,何必呢?”
“我本就无意于家族企业,不然我也不会去读警校,我还有两个哥哥,他们比我更适合接手顾家的一切,而我从来都是个心无大志的人,只想陪着老婆孩子每天晒晒太阳做做好吃的,很多人放不下的东西对于我顾星辰来说远不如我想看到我爱人的笑容,我知道你有你的顾虑,我们可以先试练一下,为期一个月好吗?若是到时候你还依旧觉得我不会是个好爸爸的话,我一定不再强求。”
oo吚吚哑哑的发出声音,兴奋的小脸,肉肉几乎都挤在了一起,似乎她也知道两个大人在商量着什么,激动得用她的方法给予支持。
ray无奈的伸手在她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嗔怪的道:“你这个小机灵鬼,什么时候你竟然和妈妈不是一国的了?”
顾星辰笑了,她没有正面回应但也没有拒绝,对他来说这是个好兆头,代表着希望。
“boss,我能问个问题吗?”助理有些按耐不住的开口,明显又带着一丝煎熬。
“说。”
“我就是好奇为什么您已经确认这个女人就是莫总要找的那个,可是您却没有立刻告诉他呢?不然说不定现在莫总已经到了美国,这样也不会给别的男人可乘之机啦!”
助理说罢就朝着前方看去,距离二十米不到的位置,ray手里提着袋子,顾星辰抱着oo在后面跟上,两个年轻男女的脸上有着类似暧昧的浅笑,不知情的人乍见这样一幅和谐的画面一定会认为这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这个问题很有意思,其实很简单,我就想看看leo莫抓狂的样子,应该会很有趣,你说呢?”
“boss,我能再说句话么?突然有一些私心的想法想要让您知道。”
“说。”
“嗯……boss,我是觉得您要什么时候也亲自参与到这样幸福的画面中,最开心的就是我们这些做下属的,每天都不用胆战心惊的工作,也不用时不时的做噩梦梦见自己竟然被炒鱿鱼了,您要是什么时候都把心思放在老婆孩子身上的话,我们这些属下一定能多活三五年,您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助理甚至开始佩服自己竟然有比天的勇气,脸上涌上了一抹得意的笑。
他甚至想起了那首歌: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
“如你所愿,我一定让你少活十年,不用太感谢我。”
助理顿时一脸懵逼,老虎须真的不是你想拔就能拔得下来的啊!
“莫总,两年前我去t大查了邵小姐的档案资料,当时已经显示被封档了,我想是因为官司的问题,昨天我又去了一趟,发现档案库显示的邵小姐的资料已经是当届的合格毕业生,而且颁发了毕业证书和学位证,只是在他们那届的同学录和毕业照片上根本没有发现她的身影,这件事情很蹊跷,我觉得会不会是有人代领了她的东西,没有参与集体毕业照的拍摄,也没有完成规定的学期时间,可是却拿到了毕业证书,背后的这位高人或许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只等着送邵小姐出国远离这里的一切是非。”
齐战微皱着眉心,脸上有着明显的严肃。
“这个问题的答案,或许只有尚茵梦知道……签名薄呢?”
“在这
里。”
莫少南翻开那些如a4纸大小的签名薄,水蓝色封面的硬纸质地,淡粉色作为空白处的底色,清新淡雅,书本形式的签名薄可以写两个名字。
翻到第十六个的时候,他手上的动作顿住了。
她会写一手小楷,潇洒利落不失娟秀的字体就和她的人一样,从不喜欢张扬,然而却异常个性独特。
他伸手抚上她的签名,眼神却变得怔忡起来。
“我已经失去你很久了……”
番外:思念是一种病(6)
真当莫少南知道自己的结婚典礼竟然被邵靖雨亲眼目睹了全程的时候,他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无底的懊恼与悔恨的痛苦之中,这也更加刺激着他与宋妍儿尽快划清界限的决心,甚至动起了只能用小人之心来形容的心思。
他沉默了一下,跟着抬头定定的望着一脸严肃又古板的齐战,沉吟道:“你真的不想和宋妍儿走下去了吗?你是知道的,我和她的婚姻只是一纸证书的牵扯,仅此而已,有很多的原因让我们只能如此选择,当然,若是说真的没有别的解决办法那也只是自欺欺人,有很多不受控制的原因夹杂其中促成了今天的局面,我有很大的过错,这一点,无可争辩,只是在当下接近尘埃落定的时候,有些事就该做个了结了,离婚协议我早就拟定好交给了宋妍儿,只是,我不知道她从哪里得知靖雨和她是同母异父的姐妹,她的情绪受到了很大的波动,所有的症结都变成了为什么她母亲当初要让她和我联姻而不是靖雨,可是她完完全全的忽视了姓氏这个关键点,没有人可以给她说得通,或许除了你之外。”
齐战是聪明人,当下就明白了莫少南的用意,可是他却淡淡的笑了一声,伸手拧了拧眉心,有些落寞有些疲惫的样子。
“其实我恨过你的,当我知道你确定要娶妍儿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我爱的女人成了我上司的妻子,而我却还能若无其事的待在你身边做事,说出去怕是谁也不会相信更不能理解我的作为,我知道你的难处,也清楚的知道你和妍儿之间只是一种字面上的协议关系,可是人的心理都是很微妙的,如果我做到对你坦然处之也就意味着我对妍儿的态度……也就淡了。”
“你是想说你已经不爱了么?”
对于齐战的回答,莫少南并没有感觉多少意外,因为他所了解的齐战从来都是那个公私分明,理性而沉稳的男人,他扛得住心理上的感情煎熬,那是常人所不容易做得到的,这里面有他对自己的知遇之恩的报答,却何尝不是用一种最直观的方式逼迫自己放手不再去爱。
觊觎自己上司的妻子,无论这里面出于何种原因,对于一个骨子里就传统古板的男人来说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出来的,何况还是那个重情重义的齐战。
“和她相处本也没有多长时间,所有的喜欢和爱都在那一晚突然迸发出来的,况且从一开始我就拒绝过,因为地位的不平等,总是会成为相处的阻碍,后来她生病住院,我去看过她,那一次大概也是我伤她最深的一次了吧!把所有的话都说开了,我甚至希望她可以恨我,毕竟她希望我能争取她,可是我根本没有做到。”
语毕,齐战自嘲的苦笑了一声,眼睛望着玻璃墙,似有一些恍惚。
“就当……是帮我个忙吧行吗?她怀着我的孩子远走他乡,若是有一天我找到了她,可是却是以有妇之夫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的话,我都能想象得到哪怕是丢下孩子给我,靖雨也一定会再次逃离,我最近常常在想,用无爱的婚姻绑定商业帝国的版图这种做法真的是我的初衷吗?可是当我的理财分析师每每表情激动夸张的对我说,我的资产又增加了多少,未来又会增加多少多少的时候,我并没有感觉到有多少的快乐,我甚至发现,就算我挣了那么多钱,可是……我该给谁花?”
莫少南双手一摊,自嘲的轻笑一声,只是那已经显现出细微纹路的眼角额间却莫名透露着一股沧桑与落寞,甚至在他偶有的垂眸之际,微抿的唇线总有一种淡淡的心酸。
他有着庞大的商业帝国,甚至越加蒸蒸日上的趋势,他成了商界的神话,只是日落西山,灯影重叠之时,他的沉闷与孤寂从未有人知晓。
长时间的酒精与安眠药的作用下,使得他的眼神似乎都变得不再那么尖锐犀利,齐战已经不止一次察觉到他明显的心不在焉。
“我试试。”齐战终是点头应声。
名义上的上下属关系的两人无声的相识一笑,内含的默契与感谢却是不言而喻。
“你在干嘛呢?”ray端着水果走到客厅的时候正好看见顾星辰在摆弄着餐边柜上的一本日历,她将水果放在茶几上直起身便见顾星辰后退了一步伸手指着日历上的一个数字,眼中带着明显的期待笑着道:“最后一天。”
“什么最后一天?”她有些疑惑,走了过去拿起那本日历看了眼他指的那个数字,并没有明显的标记之类的。
“考核期一个月,今天是最后一天,不管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今天可就是我的大限之日了。”
ray倒是愣了一下,只因日子过得太顺畅了,她竟然忘了这件事以及这个约定,现在想来她不免有些责怪自己,这一个月的时间,她竟然在无形之中习惯了有顾星辰的存在,甚至在最近的几天,每当同一个他该出现的时间点没有听到敲门声的话,她都会下意识的站在门口张望一下。
她竟不知,原来习惯会有这么强大的作用。
“对不起,我差点忘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眼中自然的窘态在他眼里演变成了娇羞,微红的脸颊,轻咬的嘴唇,不时闪烁的眼眸,每一个小动作都是那样的赏心悦目,却带着十足诱惑的吸引力。
他很不争气的吞咽了下口水,敛去眼中的急躁与不自然,状似咳嗽了两声道:“没事儿。”
“出去走走吧!”她提议道。
ray抱着oo走到门口将她放在婴儿车躺好,跟着便去推车把手,顾星辰上前一步轻声道:“我来推吧!”
然而两人的手还是意外的碰在了一起,两只手都明显的抖了一下十分默契的都按在原地不动,气氛顿时有些微妙。
顾星辰只觉得自己正在经受着冰与火的考验,他觉得浑身上下哪哪都热,他很想去扒开领口透透风,可是他的心,却异常的慌乱,脑中闪过无数个会被她甩开手的画面,他觉得自己应该做好了被甩手的准备,只是一想到这有可能变成现实的念头,他的心便像是丢进了一块大石头,直直的往下坠落。
“你推还是我推?”
她的问话拉回了他神游的思绪,他有些呆板的哦了一声,可是余光偷偷的观察着她平静无波的脸旁,体内的躁动因子又不甘心的蠢蠢欲动了。
他定定的望着前方,暗暗呼了一口气,他突然觉得,一开始那么毫无保留的对她表明心意,那么主动的事情都做过来了,眼下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下一秒,他抬手就覆上了她的手背转而紧紧的抓住。
这一系列的动过落成后,他还是忍不住的紧张起来,更多了一丝害怕,突然有点恨自己的急躁与不理智,万一她真的因此生气而彻底断了他的念想该怎么办?
另一方面他又觉得自己真的有点搞笑,眼下的他完全就是一个初经情网的懵懂小子,只是握一下女孩的手就会紧张与激动,甚至浑身燥热得他的脸颊明显的泛红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他几乎要抓狂了!
“走吧!今天天气很好。”
让他意外惊奇的是,她没有拒绝,她真的没有拒绝,他悬着的一颗心顿时落了下来,转而又得寸进尺的紧了紧手掌,一手推着婴儿车,一手拉着她的手,在这鸟语花香的环境之中,他觉得自己幸福得几乎要飞起来了。
偶遇邻居对他们打招呼,他也本能的点头回应,甚至听见邻居带着的小女娃嬉笑着问自己的妈妈:“那个叔叔很帅啊!他是那个阿姨的朋友吗?”
“我想应该是阿姨的丈夫吧!你看他们一起带着宝宝出来散步,好温馨的样子呢!”
邻居妈妈对小女孩的回应更加让他飘飘然了,笑意在眼角已然掩盖不住了。
“boss,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你只有十秒钟的时间。”
“好消息是我跟踪这个叫ray的女人一个月了,她每次和那个男人进出都隔着一定的距离,看起来进展不怎么样,这个男人太墨迹,一个月都没搞定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坏消息是就在刚才他们从外面进屋还依旧隔着距离,但是现在,不对,是一分钟前他们已经成功的拉手啦!目测下一步一定会是拥抱然后接吻,您怎么看?”
助理电动马达似的一口气说完通话已经结束,他看了看手机屏幕居然正好十秒钟,心里不免腹诽,这个boss还真是说一不二啊!可怜他自以为口若悬河,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这厢,aldrich眼含狡黠的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差不多是时候了。”
操作着手机将一张地址定位的图片发了出去,收件人正是leo莫。
手机短信震动响起的时候,莫少南刚刚有些睡意,服了安眠药的他几乎有些抗药性了,等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到眼皮下坠,可是手机的震动声瞬间将他的瞌睡虫驱赶得一干二净,他十分火大又烦躁的粗暴的打开手机,然而乍见那张显示地址的图片时,第一感觉产生的念头便彻底让他清醒了过来。
番外:思念是一种病(7)
ray和顾星辰正推着婴儿车慢步往前走着,一辆火红色兰博基尼跑车压根就不按牌路的出现,张牙舞爪的一个横飘,硬生生的拦在了路口前,驾驶座的车门被甩得震天响,一身紧身牛仔衣裤的女人气冲冲的走了出来。
黑色的恨天高细跟高跟鞋踏出的咚咚声清晰的敲击着石砖地。
“狗男女。”
女人咬牙切齿的怒吼一声,伸手对着ray的脸就挥了过去。
“慕容晴,你发什么疯?”顾星辰
眼尖她的动作伸手就去挡,然而谁也没有预料到原本稳稳落在ray脸上的巴掌突然改变了方向狠狠的落在了顾星辰的脸上。
慕容晴极速的气喘着,被紧裹出的曼妙胸线不停的上下起伏涌动着,几乎要将纽扣爆开。
“顾星辰,你真不要脸,你真让我恶心,我们还没结婚呢,你就公然在外面金屋藏娇养女人,还还……还他么连野种都有了,你真是高啊!手段真他么高啊!我佩服你行吗?我服。”
被一个女人当众骂街是个人都会觉得颜面扫地,顾星辰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顾不得被她打的一巴掌,一把就拽住了她的手腕往跑车驾驶座走去。
慕容晴拼了命似的挣扎,抬脚不假思索的便踹在了他的小腿肚子上,一瞬间的钝痛也使得他松了手上的力道。
慕容晴得到解脱转身就朝着ray走了过去,她垂眸看了眼自娱自乐的oo,眼中的愤怒与恨意从她紧咬的齿缝中丝丝露了出来,带着刺眼的凶狠,连带那张装扮精致的脸蛋都变得丑陋扭曲起来。
ray迅速将婴儿车拉回身后,脸上带着明显的警惕与冷然,冷声道:“你想干什么?”
“你敢抢我的男人,就该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我记得你,别以为你在身高上面碾压我就可以为所欲为,顾星辰管不好自己的裤腰带我尚且可以原谅他一次,但是,对于故意勾引他犯错的贱女人,我一定会让她生不如死——”
语毕,慕容晴冷冷的勾了下红唇,眼睛里涌着恶毒的怒火与仇恨,她怒目而向,憋得发红的脸仿佛下一秒就会喷出火来。
“慕容晴,你有火就冲我来,别随便逮着个人就撒气。”顾星辰上前一下就拦在了慕容晴的面前,以便隔开了她和ray之间的安全距离,然而他的行为对于慕容晴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怒火与嫉恨直往脑门冲,她只觉得整个脑袋涨得几乎要爆炸了,转而眼神闪了闪,在她迅速转身后敛下了那一抹隐忍的酸楚,她再度要紧牙关冲着跑车而去,很快等她折返回来的时候,她手上的东西使得顾星辰和ray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起来。
慕容晴竟然拿着一把黑色手枪直直的朝着他们冲了过来,恐惧如蚂蚁啃噬般逐渐往上,瞬间蔓延进四肢百骸,ray只觉得整个后背都迅速僵硬得动弹不了,四肢掌心与后脖颈处不断张开的毛孔,涌出的冷汗都在提醒着她,眼前这个女人的发疯真的不是空穴来风闹着玩的,她真的会拼命的。
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死死的挡在了oo的婴儿车面前,满脸的惊惧与警惕,她忍不住的双腿打着颤,喉间不停的翻动吞咽着口水,可是慕容晴盯着她的目光简直就是要杀人,满目的赤红,嗜血的阴冷,ray眼睁睁的望着她举起了手中的枪对准了她的方向,眼中的刻薄与凶狠仿佛突然窜出的野狼,展开那张牙舞爪的利爪,只能着将猎物撕碎的瞬间感受那鲜血喷溅的刺激与癫狂。
“不……不要……”她害怕得灵魂几乎出窍,吃力的靠着婴儿车推动着后退着,可是慕容晴的眼神与她笃定嚣张的步伐却是如同砸在她心头的重锤,每一下都让她体会到了濒临死亡的恐惧与不甘。
“慕容晴,住手——”怒吼声来自顾星辰的口中,他猛地扑了过去,一把将举枪的慕容晴扑倒在地,只是震天的枪响声还是从她倒地的一刻抓着的枪管中传了出来。
鸟儿被惊得四散扑腾,ray猛地尖叫了一声捂住耳朵便蹲了下来,oo显然被吓坏了,哇哇的开始哭个不停。
慕容晴不死心的还要去够那把掉在草坪上的枪,可是眼疾手快的顾星辰抢先一个前滚翻将手枪牢牢的抓在了手里,整个额间遍布了私密的冷汗,他的眼中残留着愤怒与后怕,一瞬不瞬的盯着慕容晴不断叫嚣而扭曲的脸。
“顾星辰,你帮她?你竟然这么护着她,好,我告诉你,你有本事就护她一辈子,我告诉你,我慕容晴得不到的东西,除非我亲自毁了,否则,谁来跟我抢,遇敌绝不留情,顾星辰,你踩到了我的底线,我跟你没完。”
他终是忍无可忍的沉下了脸,上前不由分说的一把就将她拽了起来,大跨步的走到驾驶室将她硬生生的塞了进去,掏出那把枪就扔在了她的大腿上,一脸的大无畏。
“慕容晴,够了吗?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从第一天我们见面开始,我就不喜欢你,这一点你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我们充其量都是家族利益的牺牲品,何必把自己搞得那么难堪?我真是没想到啊!你竟然可以这么狠,居然还会随身携带枪支,你今天是有备而来的吧?你是不是觉得在美国街头开枪杀人不会像在中国那样是会判死刑的?你是不是笃定你身后的家族靠山即便在你犯了滔天大罪依旧可以相处办法把你毫发无损的捞出来,任由你自己无法无天逍遥自在?”
“慕容晴,你针对我没问题,但是你伤害ray一家,我绝对不会饶过你,现在给你机会,拿起那把枪,你不是很厉害的么?朝着这里打,来啊!来啊——”
顾星辰大力的拍了拍胸口,满目的厉色,逐渐布满血
丝的瞳孔,急剧的张开,怒目圆睁的样子,怒火如同喷涌的火山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了尖锐的叫嚣与薄发之中。
从来都是温柔阳光的一个人,在此刻被骤然的危险打得措手不及,如鹰隼般的双眸,逐渐强硬煞气的眼神,都在一瞬间衬得他那目光阴森的可怕。
慕容晴不甘示弱的死死瞪着他,尖锐的双眸蕴含着错综复杂的波光,她就这么紧紧的咬着嘴唇,带着十足的不甘与痛恨,在逐渐隐藏不住的闪烁的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