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开始到现在,我没有用过莫少南的钱,没有用过他的人脉为自己开拓未来,更没有对他死缠烂打就为了要嫁进所谓的豪门……我只知道,我爱的这个男人,他尊重谁我就会用双倍的心去尊重,他恨谁,我一样会翻倍的去恨,我不求您会对我的存在点头认同,我就是想告诉您,我爱他,我爱您的儿子,无关他是谁,哪怕他是个扫大街的,是个修锁匠,我都会义无反顾的去爱他……哪怕他一无所有……我都不会变……永远!”
她突然想哭,这种感觉很复杂,好像用尽了毕生的勇气将她心中最本真的情感完完全全的发泄了出来,她禁不住的大力气喘着,大脑有一种缺氧的感觉,晕眩中带着恍惚,她甚至记不起自己刚才究竟说了什么,可是她却记得那种感觉,那是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渴望,也是一次忘乎所以的赌注,这样的一番话,一番情感连她自己都难以想象竟然是出自她的口中。
她甚至觉得这是不是她心中下意识的一种情感积累呢?在她毫无察觉的时候已经深刻的印在了她的骨血之中,她只是在盼着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向世人昭告的机会,她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无比的轻松,连带残留的紧张都不能再对她产生威胁,只因她的眼前,美好的远景已经遥遥在望了,它就像灿烂的朝霞那样,让人激情澎湃,无法言语。
转身,没有顾及的扑进了莫少南的怀中,双手紧紧的搂住了他的劲腰,那样的迫不及待,那样的紧,她不由得感叹自己这孤注一掷的勇气,可是不知为何,在心口的某一个角落却涌出了一种悲凉。
她是多么希望怀里的这具身体永远的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可是,他回应莫从儒的那句“绝不可能”却如同梦魇一般悬在她的头顶,再也没能散去。
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直到她撞进怀里的热度,他才反应过来,鼻端闻到的清香是她身上真真实实的味道。
菲薄的唇慢慢溢出了满足的笑,伸手环住了她的后背,手掌紧紧
的贴着她的后背,用力将他按进了自己的怀中。
他有些不能自已的喜悦,从这一刻开始,他是真的不再是一个人了吧!
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在一个女人的精神庇护下找到了他连向往都觉得奢侈的那种爱的温暖,她的笑容,她伸出的手,她脸上的坚定不移都像是围成了一个结实的圈,那是她给他营造的一种叫做家的氛围。
这样的她让他怎么能放手呢?莫少南只觉得自己的心被一种复杂的情绪捆绑住了,他觉得很难受,那是一种交杂着愧疚、不安、满足、感动、心慌又无奈的挣扎。
保她光明正大的待在自己的身边从而放弃母亲的抑郁而死的真相?那是他从见到莫谨言第一眼便在心里立下的重誓,为了母亲,为了母亲辛苦打下的容太,更为了莫从儒的负心带给他前所未有的绝望与恨。
他就像站在了选择的天平上,一端站着的邵靖雨,有着最纯真简单的笑容以及那让他心驰神往的家的温暖,另一段站着的却是莫从儒和周子君牵着莫谨言的手,代表着恨与嫉妒,还有无尽的不甘与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