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景多少有点无奈了。
于是下次去学堂的时候,他就把关胜叫过来,就传播谣言这事儿和他进行了严肃的会谈,关胜表示知道了,会出去辟谣的。
路景以为辟谣后就没事了,结果没想到麻烦事居然一波接着一波,而且居然又有人上门来提亲了。
第28章
午后的大槐树下, 照例围着一大群男女老少,作为全镇大小消息的重要传播站点,这里的热闹程度可不输前面那几条街市。
此时人群中央, 关胜正一边磕着瓜子一边说话:
“日后科举那事儿大家就别传了,毕竟是朝廷的事,咱们说多了不好。”
有人凑上来小声道:“关小哥, 那景哥儿教的东西到底会不会影响科举啊。”
关胜吐出嘴里的瓜子壳,意味深长道:“这个说不好, 且往后看吧。”
“那颜夫子咋说啊?”
“反正路夫子教啥我们夫子都不反对,少学不如多学,学无止境嘛。”
“关小哥, ”一位妇人压低了声音暧昧道:“婶子问你个事儿,你家颜夫子对景哥儿这一向还不错?”
关胜莫名道:“这是自然啊, 我们现在除了听我家夫子的,就是听路夫子的。”
妇人眼神很深,“我记得颜夫子还未成家吧,景哥儿先前的亲事又吹了,那岂不是正好?”
关胜手上动作停了一下,“这是我们夫子和路夫子的私事, 我一个书童哪能说。”
“你就说你家夫子到底有没有那个意思嘛?”
“夫子的心思我怎么好揣测。”
关胜以为妇人又要开始打听他家殿下的意向,便熟练地找着借口:“我家夫子爹娘都不在身边,他人又孝顺,肯定要看二老的意思啦。”
妇人不知为何竟露出个笑来,“如此便好。”
关胜:“……”
“关小哥, 你看啊, 你们学堂里头都是男人,就景哥儿一个哥儿, 这来来往往的难免遭人闲话,你说是不?”
关胜一脸的无所谓,“我们知未学堂从不搞乱七八糟的事,景哥儿在里头就是当夫子,别提多清白了。”
“我晓得。”妇人做出气愤的模样,“可架不住就是有人喜欢嚼舌根哪,说的多了,那保不齐就传出去了呗。”
关胜:“……”
妇人觑着他的脸色,试探道:“其实这事儿也简单,只要景哥儿成了亲就能解决。”
关胜微微皱起眉,“为啥?”
“成了亲以后就有了主,有了主自然就不同了嘛,再说,景哥儿还可以叫自己男人也进学堂做工嘛,夫妻两个同进同出,旁人还能说个啥?”
关胜:“……”
原来是打这主意。
他轻哼了一声,笑道:“这么说,婶子手里是有人选了?”
妇人笑的愉悦,“就是我大侄子,还是个读书人哩,我敢打包票,就是叫他去给你们当夫子那也是不成问题的。”
关胜站起身,拍拍衣摆的尘,“我这出来好一会儿了,也该回去了。”
妇人扯着他的衣袖,“关小哥,你帮我同景哥儿说说呗,你们走得近,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