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狗叫了一声,然后奇怪的看着撞他的人,宗自沉面色愠怒,这路这么宽,还偏偏撞到了他们,不过他也没太责怪小太监,只说:“注意些看路,今日撞到我也就罢了,要是改日再冲撞了贵人,几个脑袋也不够赔的。”
“是是是,谢王妃!”随即小太监急匆匆的跑走了。
宗自沉拍了拍大狗,以示安慰,又看向大狗:“没事吧!”
而大狗早就不哭了,正好奇的看向刚才跑走的太监,突然她转过身来看向宗自沉:“母妃,这是什么?”
她的小手伸进衣袖里,拿出一个手帕递给宗自沉,宗自沉看到手帕的一瞬间,立马将手帕塞回了大狗的身上。
他对大狗道:“我们回去吧!你是不是饿了?”
看到刚才大狗拿出的东西,宗自沉才知道原来撞他们的太监恐怕是瑜太妃的人,这是给他们送消息来了。
他现在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回去,看看瑜太妃到底给他传了什么消息。
大狗摸了摸被塞回自己身上的东西,嘟起嘴,她突然间有些委屈,今天她在学父王写字,母妃就打她,现在不知道什么东西在身上,母妃也不管了。
小小的人,乱七八糟的想着,泪水就下来了,宗自沉往怀里一看吓了一跳。
好端端的自己闺女哭了,宗自沉一瞬间自责起来,难不成今天罚的太狠,可是刚才都没哭啊!
他忙放下大狗,蹲在她面前,用衣袖擦着她的小脸,软声哄道:“怎么了?母妃错了,不该罚你的,怎么哭的这么伤心!”
大狗真哭起来不出声,就是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宗自沉心疼的要命。
“别哭了好不好,我错了,可你也不能把父王的东西弄画的乱七八糟。”
大狗摇着头:“不是,大狗没有!”
她一下扑进宗自沉的怀里,抽噎的说:“母妃,想回家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宗自沉抱着她,疾步向回走着,一瞬间这段时间被自己压抑的思念像风一样悄然涌进心里。
他将大狗抱了起来,紧紧的搂在怀里,拍着她的背:“想你父王和二猫了吗?”
大狗点着头:“嗯,学父王写字!”
宗自沉心中了然,原来大狗是在学华宸川的字,大概也是自己经常说那些书册是华宸川写的,大狗想他们又不知道如何排解这种情绪,这才在书册上模仿着华宸川的字。
但她还太小,根本不会。
宗自沉也就误会了她,他轻声道着歉:“对不起,是母妃错怪你了。”
他摸着大狗的头,心里也一阵泛酸,自己和孩子的心情又何尝不一样呢!
他抬头看向那遥远的北方,自己也希望华宸川的东西保持原样,何尝也不是想缓解思念之情。
他悄悄附在大狗儿耳边道:“大狗,在忍一忍好嘛,快了,今年冬天,你父王肯定来接我们!”
大狗看向和宗自沉同样的方向,轻轻点头:“嗯!”
而远在北都的华宸川骑着高马,在北都的军营中巡视着大军,二猫今日也和他一同出来了,坐在他的怀里,也看着四周。
突然二猫道:“父王,母妃和姐姐什么时候回来?”
华宸川摸了摸二猫的脑袋,语气藏不住的思念,他对二猫说:“不回来,二猫和父王一起去找他们好不好?”
二猫稚嫩的语气坚定的道:“好!”
哭一场人也会劳累,又被罚了,宗自沉很快就哄着大狗睡着了。
等孩子睡着,他才拿起刚才那个小太监塞给他们的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