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棠控制不住声音里的呜咽:“那我呢?你拿我当什么?”
陆衍冷笑,但表情比他好不到哪里去:“你又拿我当什么?”
韩棠没明白:“……什么?”
陆衍曾经告诫过自己很多次,年轻人贪口新鲜不算大事,也打定主意永远不问,可话一出口,他就感觉一道陈年旧伤被一点点撕开来,刀一般凌迟着已经痉挛的心脏。
“你跟别人上床的时候想过我么?你口口声声说的喜欢,又算什么?”
韩棠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你说我跟别人……”
那几个失控的夜晚里场景忽然在脑海中晃过,他生生止住了。
殊不知这在陆衍眼中几乎等同于默认,他怒火中烧,几乎是口不择言:“怎么,想不到借口抵赖了?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跟那个人上完床的样子有多明显?浑身都是……都是那种痕迹!你想抵赖,抵赖的了么?”
陆衍恨得牙根都快咬出血,就看见韩棠嘴唇动了动,旋即又抿紧了。
——彻头彻尾的维护态度。
陆衍脑子一炸,最后一点理智也被妒火烧了个干干净净,他抬手就把韩棠推回椅子里,双手撑在扶手两侧,以一种绝对威压的态度审问他:“我只问你一遍,那个人是谁?”